在他离她只有一步之逐时,她慌张地将他喊住。
怎么了?
我…
倒底怎么样了?
他的口气越是急慌,她越想掉泪。
她可以谅解他为了报恩面答应娶铁痕山庄的庄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对她的温柔,他还会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我后悔了,不嫁了…"柳雁衣发现自己没想像中大方,纵使铁痕山庄的庄主是自己,她依然无法容许。不够全心的爱她不敢要,因为害怕自己深陷而无力自拔。
在她扯下自己的红盖头前,谷靖凡早她一步做了这动作。
为什么?雁儿,为什么你突然后悔了?他的心强烈地震撼着,无法接受她说的话。
你…柳雁农记得很清楚,他几乎是在揭下红盖头的同时将她的名字喊出口的。为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雁儿,你忘了吗?这是你绣给我的鸳鸯,难道你以为我会猜不出是你吗?他拿出一直放在怀里的织绣。
柳雁衣抬起怀疑的眸子望着他。原来我绣的鸳鸯在你这里,我还以为不见了。
是吗?难道这不是你托舅子爷交给我的?
舅子爷?谁啊?她突然有些迷惑。
就是司徒公子。
柳雁衣这才知道,原来那口口声声说多疼她多爱她的大哥竟然…竟然唬弄了她,原来他的欣喜完全是因为他早就知情!
告诉我,靖凡,你快告诉我,你是否…依然爱我?
当然,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你会娶我,并不是为了铁痕山庄?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在铁痕山庄里,雁儿,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可以不管我?谷靖凡心伤地问。
她了解了,所有的一切都了解了,原来全是她那可恶的大哥搞的鬼,真是太过分了,害她偷偷哭湿了好几条手绢呢!
她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大约地告诉他。
你真傻,我根本不怕司徒未央杀我,你的下落不明,才是我真正痛苦的来源。他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原来这个小女人为他也吃了不少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雁衣感动不已。靖凡,你还是一样对我那么好.我还以为经过了这么久,你会忘了我。
时间根本不是问题,最重要的在于是否有心,就像有人认识了一辈子,依然无法交心,而我可是在看到你的那时,就已经交出了自己的心。
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纷流,那是喜悦的眼泪。谢谢,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傻瓜,谢什么?谷靖凡低下头,吻着她那柔嫩白皙脸蛋上的泪水,故意问道。怎么哭了?这又是感动的泪水。
他记得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子,这种事情曾发生过。
柳雁衣的脸蛋突然配红一片,靦腆地点点头。
真傻。谷靖凡爱恋地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答应我,以后别哭了好吗?抬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是,夫君。
夫君?夫君…谷靖凡扬起一抹俊兮兮甜蜜的笑容。好听,呵呵!真好听。我的小娘子,你再多喊我几次好吗?
柳雁衣轻笑咬了咬下唇,纤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羞涩地转过身去。
比靖凡笑得更加畅快,他的小娘子依然如此羞涩可人,他怎么还有空在这里跟她寒暄呢!
娘子。他轻喊了声,并趁她转头之际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倒并含在口中,而后分毫不差地将酒喂入她嘴里。
咳咳…酒的辛辣让她忍不住轻咳。靖凡,你…你在做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喝完了合各酒,娘子,你说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他故意在她耳边轻声问。
他那阳刚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里,柳雁衣的头垂得更低,连动都不敢动了。
比靖凡也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吹熄了烛火,大手将她轻盈均身躯一抱,回到床上。
我终于得偿所愿了,雁儿。
他的唇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热烈的吻如同火焰,带着浓烈的情意迅速地燃烧他俩,就在两人缠缠绵绵之际,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