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说明。”阎余火攒起眉宇看着她的举动,到底谁比较家土匪?可见而知。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什么时候欠过你命了,你说啊!”雪舞凝看他攒起的眉,再顺着他的视线往椅子上那自己不规矩的脚一看,非常知错能改地马上将脚给收了回来。
“那晚你闯进了练功房,差点害死了我。”
“差点,那表示还没有嘛!何况你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雪舞凝不依地再度大叫。
“那是我命不该绝,与你无关。”
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他居然也讲的出来,他不感到可耻,她都替他感到汗?呢!
“反正你又毫无损伤,看来好好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阎余火阴沈地冷哼了声。“我的损失,你永远都赔不起。”
雪舞凝慧黠的知晓他在指他练的那什么鬼神功让她给破坏了,但她又不是故意的,这怎?能怪她呢?
“既然赔不起那就算了,你就不必计较了嘛!”她耍赖地转身走向房门。“那我走了,你不用送我。”
“只要你走的出去,就随你。”他凉凉地说着,并不急着阻止她。
鳖异喔!他怎?可能在抓走她之后,又肯轻易的放她走?莫非…“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记性够好,没忘了自己曾经大闹过千恶门。”他薄唇扬着狂似阴寒的笑容。
才刚碰到大门的手马上缩回,他的意思不就摆明了外头全是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就算苍蝇也逃不掉?
“你…你抓我有何用?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没错,所以我并不打算杀了你。”
“那你想做什么?”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双邪魅危险的眸子,怀疑问道。
阎余火半眯了一下眼,许久才?头道:“没想到我会那么早遇见你,还是让我多考虑几天吧!”
“什么?”这是什么话?难道她得就此任他摆布?
“喔,忘了告诉你,在我想出答案前,你暂时都得住在这里。”阎余火唇边依然噙着笑容说道。
“不,你没有权力囚禁我。”雪舞凝可不是省油的灯,想要摆布她还早的呢!
“你大可试试。”他自信满满地说完,转身往外走。
“喂!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把我丢在这里,要走也得带我一起走。”雪舞凝气急败坏地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
“不要,除非你让我走。”雪舞凝大声争取自己的权益。
“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就一直闹得你不得安宁,你不会喜欢像我这么吵的人跟你住在一起吧,所以快放我走,别因住我,我要回去。”
“不可能。”
雪舞凝慌了,她最怕的就是没自由了,要她一直待在这里,她宁可去死。
“放我走,快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她更加大声疾呼起来。“我好不容易才能出谷,还有好多地方没玩过…总之我就是不要在这里,我不要不要…”
“住嘴。”从没见过这么吵的人,沉着的阎余火终于觉得被她吵的有点头痛。
“我就是不住嘴,除非你带我走。”原来他怕人吵,好好好!看她如何吵的让他头痛欲裂,还怕他不投降吗?“快点,送我回去原来的地方吧!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再说一次,住嘴。”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沈难看,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想杀人。
但雪舞凝可不是被吓大的,她依然不屈不挠地顽固对抗着。
“你这土匪、强盗,快放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留…”
突地,她的红唇被他的覆上,她两眼瞪的大如铜铃,原本高亢的嗓音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似乎一切都停止了。
这是不得已的办法,为了让自己的耳朵清静,阎余火只好出此下策。
幸好她的唇和她的人一样甜美,若不是她一副快吓死的模样,他想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看着她娇靥红云一片,菱唇还微微张着,至于方才还据理力争的大嗓门,此刻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一股莫名的怜惜感油然而生。
呵呵!看来这招对她来说效果还挺不错的。
要…要命的,她一双灵黠的大眼睛死盯着他,几乎不敢相信刚刚的事实…他竟然用他的唇叠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