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很乱,其实她该害怕的,害怕她居然不害怕他!
在这种密闭的小空间内,被一个猛男围困着,她应该早吓得夺门而出了。她一点都不恐惧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倪大维。他是那个保护她的倪大维,而不是那个喝醉酒、赌输了找她泄愤的爸爸。
她喜欢上他了,而且喜欢的一塌糊涂!要命,她的脑子里居然开始自动播放结婚进行曲。
“你说话!你是不是我想像的那种女人?”倪大维命令地低吼着。
黎晓宁低头轻叹了口气后,干脆把自己全投到他的怀里。他,没有拒绝。
投怀送抱成功的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脸颊靠在他的胸口。
“我不是那种女人!你以为随便找个张三李四天天送便当来,我都会照吃不误吗?你送来的我才吃。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还算可以。”他抚摩着她的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大胡子,你最多可以等我多久?”她突然问道。按照这种方式下去,她撇得开他才怪哩!既然撇不开,那就干脆做个长程规划还比较实际一点。
“你要我等多久?”她现在又在想什么?
“大约五年吧。”黎晓宁抬头看着他。那时候她应该可以买到房子安顿奶奶了。
“五年!”倪大维的眼珠子几乎快暴突出来了。“你如果肯把心里的事讲出来,我五天就把你娶进门了!”
“我心里哪有什么事?”跟自尊有关的事,她抵死都不承认。
“你没有心事的话,我就是火星人了。认识你这么久,关于你自己、你的家庭,你什么也不说。”他瞪着她。
黎晓宁睁大了眼,故作不解地与他对望着。
在家中的困境还未解决之前,她不愿拖累任何人,而大胡子想来是不会让她独自撑起那个家的。但是她是一个自尊极强的人,她拒绝拿他施舍的钱。
“叩叩!”沙家驹站在更衣室外,敲了两下门。
“你们两个在里头待的够久了,可以出来了吧?晓宁该挑礼服了,我可不想再待在这耗上两、三个小时。”
“我马上出去!”黎晓宁松了口气,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不许走!”他拎住她的衣领,阻止她的行动。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黎晓宁拍拍他的头,故意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他魁梧的姿态。
“大胡子,你该不会想是以大欺小吧?”
“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明。”他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想你一定是爱惨我了。”她装作没见着他眼中的激切,兀自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副德性好像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耶!”
此话严重打击了他的男性自信,为之气短的倪大维咬牙切齿地推开她,率先离开更衣室。
黎晓宁露出得逞的笑容,心里着实放下了一个胆子。能拖几天是几天。
“我今天才知道虎姑婆跟神灯巨人是一对情侣。”在外头等待许久的沙家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关你什么事!再啰嗦,就罚你下个月帮我加薪一万。”
“喂,神灯巨人,你当初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竟然她削了一万?”沙家驹想起黎晓宁进门时所说的话。
倪大维一摊手、一耸肩,对沙家驹做了一个莫可奈何的手势,然则看她的眼神却是别具深意。
“我们打了个赌,她耍赖皮。没见过哪个人像她一样,能把赖皮发挥到这种境界的。”
“我们我耍赖皮!”黎晓宁手插着腰,大声反驳着。“我是靠着我过人的机智与才华才赚到那一万块的。你那时候出那种题目为难我,你才真的是卑鄙、阴险的真小人。”
“沙家驹,你去哪找来这样的一个助理,得了便宜嘴巴还不饶人。她骂人从来就不只是一贯词,通常是噼里啪啦一串骂下来的。”倪大维捏了下黎晓宁的鼻子,手却差点被她咬得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