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需要待在明亮的屋里。”她无助的眼神看向一直跟著他们身后的宋天远:“可以吗?”
“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家中倒是有…”宋天远欲言又止地看了凶神恶煞的莫腾一眼。
“我和她之间,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莫腾瞠目一瞪,宋天远连吭气都觉得太挑衅。
硕壮的黑色身影快步将秋枫儿的身子带至门外的一辆专属马车上。
“驾车!”
莫腾命令一起,黑色骏马便在马夫的驾控下快速地奔驰。
将她安顿在他的膝上,他打开窗户,让厢内的空气流通。
这辆车厢为了配合他的高大体形及容纳江滟滟和柳丝丝,原较之一般的马车来得宽敞许多。但他却没让她有离开他一寸的机会!
尽管秋枫儿正将自己缩成一团,却无法不在他的蓄意接近中不碰到他,更无法不去看到他身后正在成形的鬼影幢幢!
他伸手想抚摩她的脸颊。
“别碰我。”她侧身闪过那突然扑到他身边的黑影…
是那头紧追不舍的巨型犬跃,
她徒劳无功地抚住脸面,犬妖闪著蓝光的诡眼却一再地逼近。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我偏要碰你!”由不得她逃开,他将她整个儿往心坎里抱。
“你身旁有鬼…”她低呜著,闭上眼却仍是看见…
“别找藉口!我身上的鬼不会犯到你身上!”他脸色一青,硬是不信邪地将她抱得更紧。
“走开…”她惨叫了一声,在他还没感到什么异状之际,她的手已经被抓出了一道血痕。
吼!犬妖嚎叫了一声,染了血的利牙更显贪婪…
“走开!”一见她的状况不对,他发疯地伸手在马车中胡乱挥打。“全滚开!谁都不许动她!”
血的味道、她飘忽的魂魄、及莫腾的阴气,召来了更多无以名之的妖魔…妖魔们知道她能听见看见,也就更毫不遮掩地逼近!
“啊…”一只半人半兽的妖怪紧勒住秋枫儿的颈子,她勉强从被掐住的喉咙里出声说道:“拿…我腰间锦帕里有颗续命丸和锦囊…”
莫腾情急之下用力扯开她的腰带,却也不慎拉松了她的衣裳…雪白的丝缕和她的肌肤,竟是不分轩轾的白净。
他镇住心神,撕开锦帕,把一颗葯丸喂入她口中。
表怪们以为那葯丸或有神力,全都砰地一声跳离了车厢!
秋枫儿长吐了一口气,紧握成拳的十指缓缓地松开。心脉暂时是护住了!
她掐著拳头,心头仍揪结著。
邪恶的浊气仍然蠢蠢欲动著,她现在只是一个少了魂魄的人,鬼怪们无需退避。
看来白芙蓉给的救命法宝今夜是全得用尽了。度得过一时,便是一时。
“把锦囊拉开。”她张开眼看着他。
莫腾先将她仔细用披风包裹之后,才依言而行。以为绣工精美的锦囊必是她心爱之物,—他粗大的手指费劲地解著锦囊上的七色丝线,不忍损坏一丝—线。
“直接扯开。”她急促地看了一眼车窗上那已露出尖角的鬼头!
莫腾双掌一使力,锦囊顿成碎布几片…
一块指甲片大小的血红菱形玉呈露在他错纵复杂的掌纹之上。
“放到我手上。”
她说,他做。
红菱玉一接触到她的肌肤,乍然激射出一道烈焰般的红彩,那烈日一般的光线,刺目地让两人都紧紧闭上了眼。
莫腾低头弯身用自己的全身捍卫她,只怕她被这道光线所伤。
“没事了。”
他听见她这样开口后,连忙睁开眼…
但她已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