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遇见他之后,身上肌肤总是青紫不断,瞧他手臂上债起的肌理就知道他有多使劲。秋枫儿旁观著他的激动,心窝乍然一窒。
以往他总逼得太近,她最多只能瞧得他灼热的黑眸;而今隔著几步距离,他脸上的担忧全都入了眼,也入了心。
她不自觉地捣著自己胸口,低叹了口气,这具身子怎么也有心悸的毛病啊?
“啊!”床上的“秋枫儿”在他的一番折腾之后,已然醒来。当她涣散的目光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指著“江滟滟”的脸大叫出声!
“你是谁!”江滟滟尖声逼问著,以为自己撞了鬼。
秋枫儿不适合高扬的低冷音调,此时竟一再地发出刺耳的尖锐叫声,不免让人觉得有几分怪异…
所有人的目光于是全盯著“秋枫儿”瞧。“她…她…”众人眼中的“秋枫儿”把自己缩在床榻的—角。
“江滟滟哪里犯到你了?”莫腾回头看向立于一旁的“江滟滟”心头竟莫名的一动…好熟悉的淡漠神情。
“她是江滟滟,那我是…”床杨上的江滟滟住了口,转头看向柳丝丝,惊惶失措地尖叫:“拿镜子给我!”
莫腾两道浓眉忽地拧紧,脸上闪过厌恶,他讨厌女人的尖叫声。
白衣人儿发抖的手接起铜镜,对映上自己的脸孔…
“啊!”铜镜从白衣女子的手中滑落,她猛然对上“江滥滥”那双镜般明澄的眼。
江滟滟心思一转,虽不明白何以二人的魂魄互换,却清楚地知道这是自个儿翻身的好机会。
“我…身上好疼…好痛啊!”江滟滟拧著眉、捧著心,面向莫腾低低呻吟了起来。
这叫疼可是真格的!她身上现在无一处不疼。
“躺好!”莫腾神色紧张地揽过她的腰,将她安置在枕被之间。
“爷,轻点。”
江滟滟眼儿一扬,抛去一个媚如丝的眼神。
莫腾失神地望着她妩媚的容颜,第一次见到她这般风情,第一次听到她如此柔声唤他!
莫非,她已心甘情愿跟了他?
“你今日与以往不同…”
莫腾心中一喜,钢铁般的面容也缓成温和,大掌抚摩著她细滑的脸庞,换得佳人一个勾魂笑容。
“爷待我的好,秋儿而今是懂了。”柔弱无骨的女子美颜微低,锐利目光却朝著那个穿著月白服色的“江滟滟”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秋枫儿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秋枫儿”与他眉目传情。
“这是秋姑娘的葯,大夫交代一醒来就得喝的。”柳丝丝递上了汤葯,但觉得秋姑娘狐媚的动作像极了江滟滟。
“我没有力气暍。”江滟滟嗲著嗓音说道,知道爷怎么样也拒绝不了“秋枫儿”
“我喂你。”
莫腾坐上床杨边,一手拿著汤葯,一手小心地痹篇她肩上的伤,将她细弱的肩揽靠在他的胸前。
“好苦。”小嘴一咂,便爱娇地撇过脸埋入他的胸口…爷的胸膛原来这般结实哪。
“苦也得喝。”莫腾指尖勾起她的下颚,粗嗄声音里全是怜惜:“这几天伤势重,吃几口苦便会没事。我已经叫大夫回去将这些葯材掺入最好的莲花蜜做成葯丸,日后吃葯便不苦了。”
“爷待我真好,可这葯汤真是苦难下咽哪。”小脸就这么贴在他的肘臂间,柔柔磨蹭著。
莫腾深邃的黑眸因为欲望而越发暗沉,他的大拇指滑过她的唇,她柔软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轻添而过。
“你们全滚出去!”他粗声喝道,却不曾回头。
他眯起眼握住她的下巴,在她漾情的眸光注视下,他大喝了一口葯,低头覆住她柔软的薄唇,矫舌一拨,那苦葯便亲密地一口一口被哺喂到她的唇里。
秋枫儿的脚步无法移动半分,她讶异地张开了唇,双眼圆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薄唇怎么会吐出那种让人脸红的娇吟?半掀的眼神怎么会是那么勾魂的妖艳?
那不是她!
秋枫儿轻摇螓首,寻求认同的目光瞬间移到莫腾的脸上…
他刚毅的线条早已不再诡厉,尤其是在“她”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间时,他的肢体狂恋似的接近了“她”
秋枫儿侧过头,不敢看,也不想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