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红了眼眶,催促着黑啸天:“还不快解开结界!”
一次眨眼间,三人顿然出现在白玉相的视线之间。
白芙蓉跌跌撞撞地飞扑到床杨边,扑上娘身边的那一刻,那颗心脏咚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白芙蓉惊跳起身,望着自己脚边的心脏,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黑啸天掩住她的眼,施法将心脏栘回屍体的胸口。
“去吧。”
黑啸天将白芙蓉抱上床榻。
白芙蓉睁大着眼,看着床上那睽违太久的容颜,好久好久才有法子把“她”和记忆中的娘合而为一。
“娘…娘…”白芙蓉困难地吐咽着这个字,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娘的屍骸。“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忍心不来看我!你知道蓉儿很想你啊!”白芙蓉抚摩着娘的脸庞,面对娘不甘心瞪望着前方的双眼,她禁不住悲从中来,哭倒在娘的肩头。
“你也和蓉儿一样,不小心练了绝艳了吗?为什么不让蓉儿知道!蓉儿至少会认真练功,不会什么忙都帮不上啊…娘!你再看看蓉儿,好不好?为什么我刚才不进来见你最后一面?为什么不给我们母女多一点时间…”
白玉相别过头,不去看这场母女相会,更不敢面对姐姐那双不瞑目的恨眼。
“为什么不告诉她那是她娘?”黑啸天站在白芙蓉身后,冷冷地瞪着白玉相。
“告诉她也是无济于事,我不想让她更痛苦,也不想让我的姐姐太常因为她的到来而流泪。”白玉相故作冷静地说道。
“她是我娘啊!”白芙蓉的小脸一片狼狈的涕泪纵横。“有我陪在身边,总好过她一个人生不如死地活着!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就是姐姐…”白玉相尝试着要解释。
“你为什么总是一开始不知道!”
白芙蓉瞪视着师父,那隐藏在心中的恨意突而一古脑儿地全窜出口中:
“你的不知道阻断了我们母女俩的相会!你的不知道害得我不敢和啸天哥哥相守!你的不知道害我即将成为一具生不如死的活屍!你的不知道…”
“芙蓉丫头,够了。”黑玄之安抚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和娘怎么就不能见最后一面呢…”白芙蓉泣不成声。
“逝着已逝,就别挂心了。你不也说这对你娘才是一种解脱吗?况且你娘若见着了你,心中一不舍,岂不又要拖着那样的身躯苟延残喘?”黑啸天搂着她仍在颤抖的身子,大掌轻拍着她仍在低喘的后背。他并非打算放过白玉相的蓄意掩瞒,而是因芙蓉承受不住再多刺激了。
“我知道…可是我怎么能不难过!”虚软的话语与她孱弱的身子一样的无力,她垂下双眼喃喃低语:“娘知道我也练了绝艳,还要师父还她原来的我哪…”
“与其难过,不如好好想想绝艳的解法。”黑啸天安慰的话让怀里的人儿惊跳起身。
白芙蓉想逃,腰间大掌却擒着人不放手。
“黑啸天说得没错,与其难过,不如好好想想绝艳的解法。”白玉相心里飘过一阵痛快--很快,芙蓉就要尝到至爱之人死去的煎熬了。“趁所有人都在,我便老实地告诉你吧!我帮不了你,你想解开绝艳,只脑瓶着原来那两种解法。”
白芙蓉看着师父无情的脸,她猛地打了个冷哆嗦,把自己缩在他身边--
生或死,她都不要在意了!人心,好可怕哪…
“绝艳的解法有哪两种?”黑啸天看向黑玄之。
黑玄之慈蔼的脸上百般为难,目光与白玉相冷笑以待的双眼交会了一会儿。早晚都会有人开口的,该来的,逃不了。
“绝艳的第一个解法是--中咒之人,自十八岁起,每月需得一对年轻男女的热血浴身。”黑玄之说道。
“这点不难。”黑啸天的眼眸闪过寒光,大掌制住她急欲逃脱的身子,只许她偎着他而立。
“我宁愿死!也不要用别人的命来换我自己的命!”白芙蓉撑着自己摊软的身子,神情坚定如磐石。
“我宁愿死的是别人!而不是你!”
他荏厉的双眼,凶恶地瞪着她。
“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决定!我绝不要牺牲别人!我们还有好几年的日子可以好好过,就这样子,不好吗?”她不要让任何一个人因她而丧命!
“不好!”斩钉截铁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