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是什么表情?昨晚是我心血来潮。”沙红罗没好气地回嘴道。气他老爱惹毛她,她的美貌在他前面总成了扭曲的面貌。
了心血来潮?”楚朝歌喃喃自语著,表情是又是期待又是古怪。
“我现在就心血来潮地想打人!”她圆睁著眼,暴戾地抡起拳头。
“你会不会经常‘心血来潮’?”他一语双关地问道,却只讨到她第二种‘心血来潮’的拳头雨。
“罗嗦!”
楚朝歌低著头没回话,只是伸出手轻握住她的手掌。
“干么?又想滚回床上厮混一回吗?”沙红罗望着他明显在忍耐著粗俗言语的表情,无名火让她猛地打开他的手。
“姑娘…”楚朝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有勇气抬头看她:“我想我们还是就此分道扬镳吧。那两锭金子,在下承受不起。”
他黝亮的眼坦荡荡地看着她,像柔柔的狼花包裹着人;像热天里泡脚时的舒爽,全身热得发烫,心头却沁凉得舒畅心扉。
“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许走!占完便宜就想走人吗?”她不放手。
“占便宜的不止我一个。”他好看的眼眸凝睇著人,柔声地说道。
“你说什么?”沙红罗怒眸一扬,怒火冲冲地把他昨天摆在桌上的包袱往地上一摔,结果瓶罐全掉了出来,香气香粉飘漫了一屋室。
“啊…我的货!”楚朝歌整个人冲到地上,叹声连连:“这可是最高级的香花中取出的胭脂,一年只产这么一次,是要留给宰相府的女眷啊!”“老兄…”她半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他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心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盒被打破的胭脂,漫了一地嫣红。
“穷酸鬼就是穷酸鬼!”沙红罗朝包袱里的那两锭黄金努了努嘴。“那些够你买上一年的胭脂了吧?”
“那不是我的。”他摇头。
“是啊,所以你的眼睛才死盯著黄金不放。”她戳破他的谎言。
她对他感兴趣,由不得他违逆她。
“这是奖励你昨夜的卖力。”沙红罗从随身的小袋里取出最后一锭金子一丢…
金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的闪光。
楚朝歌接住了,分毫不差。
“我下楼吃饭,你动作快一点。”她心情大好地推开门,莲步轻挪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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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先把你们店外叫卖的肉串送几盘进来,然后再做几道鸡鸭鱼肉送上来。我不吃青菜、粥饭类的东西!”沙红罗才坐定,便不悦地发现了好几道视线黏附在她身上。“没见过女人啊?”
她凶恶的神情让所有男人侧开了头,除了那个刚走下楼一脸想逃却又不敢逃的楚朝歌。
“一大早吃这些东西不恶心吗?小二哥,麻烦给我一碗白粥。”楚朝歌坐入她的对座,眼睛不自在地盯著桌面。
“我就爱吃这些东西。”她示威地看着楚朝歌。在他认命地回望眼神中,她明白他已说服了他自己留在她身边。
沙红罗勾起唇一笑,呵。
“小兄弟昨晚把嫂子累坏了吧?”邻座一个面有土色的男人暧昧地瞄著她裸露在颈肤上之点点红痕。
“小二!店里有乌鸦乱叫一通,还不抓出去烧了它?”沙红罗拿起筷子,夹了块甫送上的炸鱼肉豆腐,挖出豆腐中的鱼肉塞入口中。
“小心烫。”小二大叫。
一缕白烟重烫上舌头…够烫,她喜欢!沙红罗眯起眼睛,咀嚼这烫口感觉。
“小娘子的胃口真好。”目光始终在窥伺的土色奸鼠,邪湿地说道。
“我不是他娘子。没那么倒楣。”她不悦地喝了一声。
“不是他娘子,还和他敦伦,那你可是人尽可夫了?觉得我如何啊?”泥巴色老鼠有著一双死鱼眼。眼白部分露得太多,只觉恶。
沙红罗再夹了块鱼肉豆腐,嫌恶地撇开头。
“她是我的娘子,不过是和我吵架才胡说一通的。”出乎她意外地,楚朝歌挡在她面前,为其挡去那只老鼠的肮脏目光。
挡得好,看到那个男人一脸不乾不净的胡渣脸,她会吐!
“看你娘子的这等風騒模样,你一个人怎么治得了她?”臭老鼠还想说话。
“那是我们的家务事,不劳你费心。”楚朝歌的立场踩得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