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人。
楚冰瞪著他,胸口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
为什么要一再拿这个问题来压迫她她也没法子解决啊,她也难过啊。
她也不想和他分开她惊讶地捣住自己的唇,被自己激烈的感情所震慑。
这就是…离别吗?
楚冰咬著唇,低头看着自己在阳光下几乎快消褪的影子。
好半晌,她说道:
“我不喜欢这样子,在幽都,我们不需要忘记,我们从不记得什么感情…”她看着他的背影,用一种微乎其微的音量低语道:
“我宁可回到从前没有牵挂的日子。”
杜云鹏陡地转过身,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悲戚。
他颓然地垂下肩,大手一捞,紧紧地拥抱住她。他绝望地轻吻著她冰冷却已不再无情的五官,不意却看到她湿润的眼眶。
心,原本就是柔软的血肉啊。
“别哭。”他低语。
“你不是也在哭吗?”楚冰抚著他微红的眼眶,将脸颊轻轻偎上他的胸口。
呼呼!怦怦!
他的心跳急促,而她的胸口居然拧疼得让她无法呼吸—.
“我讨厌这样!”楚冰用力以拳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只想抒开胸口的闷气。
“你做什么!快住手!”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地与他双手纠缠,只想藉著捶打来除去胸腔中好像要把她整个心都掏出来的痛楚。
“不要这样!”他咆哮出声,狂乱地将她压在树干之上。
“不要管我!”楚冰无法控制自己在发怒时浑身逼出的寒气为了使出全力推开他,她的双掌甚至渗出了冒著白烟的寒气。
杜云鹏咬紧牙根,双手被冻成了殷红,他的手指开始僵硬,却仍然执意扣著她的手。
“放开!不然你的手会废掉!”她尖锐地叫出声来,拚命想抽回自己的手。
泪水早已经在惊叫之间流出了眼眶。
“除非你答应不再伤害自己!”他青白的嘴唇颤抖著,双眼炯炯地注视著她。
她无力地点点头,在放下双手之际,也同时将自己偎入了他怀里。
“拜托你别突然用这种激烈的行动吓我。”杜云鹏松了一口气,轻拍著她的背。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那样打根本没有感觉…因为是心比较痛。”她捉著他的衣襟,凄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痛?我的心痛到快哭出来了!你生气痛苦都是在折磨两个人。”杜云鹏贴着她的耳畔轻柔说道,痛麻的手开始抽搐。
“冷吗?”楚冰感到他的身子微缩了下,马上拉下他的手,用自己的衣袖裹住他的双手。
“冷吗?”她想用自己的手温暖他,却泄气地垂下肩来,乾脆将他推到一肩之外。“我帮不了你!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好了!”
“早就离不开了,如果手冻坏了,可以把你留下来,冻坏就算了。你和君儿可以当我的左右手。”他深情的视线与她交才,只是…
执手相望,竟是无语啊。
“你要跟我到白芙蓉那儿去吗?”她认真问道,他却半强迫地推著她走到门边。
“先进屋子吧,你不冷,我这血肉之躯可要冻坏了。”杜云鹏乾笑了几声,轻抚著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她没有再追问,而杜云鹏则一如平日,率先伸手推开了门…
一支长箭宣直地朝他的肩头飞刺而来!
极快的箭速,让杜云鹏只来得及将她推到身后,而他自己则毫无防护地迎著长箭的攻击.
箭…
笔直地插入他的肩头,利刃穿破肌肤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
鲜血直淌…
杜云鹏连喘气都还没喘过来,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卧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