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订机票,达里奥说等你们来才愿意让我离开。”高桥秀冶有些茫然他说道。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吗?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达里奥迳自开门走了进来。他一看见蜷曲在地上的高桥秀治,马上冲到她身边,着急地看着她身上的红肿,”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达里奥瞪着高桥秀治脸颊及手臂上的伤口,火暴的戾眼直瞪向两个长辈。
“我没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高桥秀治才尝试着想站起来,达里奥早已将她的身子打横抱起,而一旁的两位长辈皆铁青了脸色。
“我们去看医生。"达里奥小心而温柔地把高桥秀治放到椅子上。
“不用了。"高桥秀治凝视着达里奥,心疼让他几乎无法开口,要分离了啊!
“你以为我会放心让你跟他们离开吗?他们算什么家人,竟敢把你伤成这样!”达里奥坐在她的身侧,瞧也不瞧旁人一眼。
“秀治不会留在这里。”高桥实华子听不懂英文,却从达里奥固执的霸道表情猜出了端倪。儿子当年带回秀治的母亲时。也是这种坚定的表情。
“她会留在这里。”达里奥以日语说道,揽着高桥秀治的姿态是全然的占有。
“扶我出去。”高桥卖华子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指使儿子扶起自己。“我不要看两个男人卿卿我我。”
“祖母!”高桥秀治惶恐地叫出声。他根本不打算让达里奥知道的。
“什么意思?两个男人亲热?"达里奥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在他的周遭流窜着。
“把实情告诉他。”高桥实华子在门口命令道。
“不!”高桥秀冶乞求地看着祖母,失控的泪水已然濡湿了脸庞。不要那么残忍,不要让他连最后的温柔都无法拥有啊!
“不说你会死心吗?不说他会死心吗?”高桥实华子固执他说道。她无论如何要把秀治弄回原来的样子。
“达里奥,你出去!出去!”高桥秀治推着达里奥的身子,手臂上的伤口一经扯动,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伤口怎么了?”达里奥扶起她,神色着急地问。
“别管我!你快点离开好吗?”高桥秀治不顾疼痛地推着达里奥颐长的身体。
“听好了,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几个月前还是个男人!”高桥实华子的声音被高桥秀治的尖叫声淹没。
“不!”高桥秀治抚住自己的耳朵,视线却无法离开达里奥的脸孔。
“不可能。”原本只想嗤之以鼻的达里奥,在看见高桥秀治的恐惧后,所有的笃定顿时开始动摇。
达里奥猛地攫取她冰凉的手臂,深蓝的眼眸泛上一层怀疑。
“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
斑桥秀治垂下了双肩,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而后室内就是一片的寂静,寂静到连他和达里奥的呼吸都显得异常清晰、诡异。
“那是个玩笑,对不对?”达里奥想挑起她的脸,她却不停地闪躲着他的碰触。
止不住自己的颤抖,也逃不开达里奥执意要看穿的灼热视线,在没有足够勇气说明之际,高桥秀治只能紧闭着唇,无声地流着眼泪。
“再怎么完美的整型都会有缺陷,你不可能是个男的!不要想用这种理由来逃离我!”达里奥勉强自己不断的说话以说服自己。然则在她的不言不语中,他郁结的怒气愈升愈高。
“回答我!”达里奥粗声地命令,眼神酝酿着一触即发的火爆。
“我原本不打算让你知道的。”高桥秀治哭喊出声,泪水迷蒙了视线,柔软的长发狼狈地披散在小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