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都是放心地由店里的少爷开车尾随其后,没有劳动店里的那些护卫者。
“而他们高明得一连好几天都没发现我也跟在车后?”他的口气嘲弄至极。
“谢谢你。”她咬住了唇,有些呐呐的说着。这种溢满心头的悸动,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她不敢细想,但却怎么也压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啊!
“我在楼下等你们。记得把你弟弟的光片及以往病历准备齐全。”
“需要过夜吗?”
“不想顺便到台中走走吗?我会把你们送回来。”
他的提议太让人心动。而且当天往返对卓夫来说也确实累了些。
“我们十分钟后下去。”她己站起了身,以嘴型向卓夫说:换衣服出门。
“等会有没有什么禁忌的话题是我不能说的?”
“我现在非常了解为什么你总打胜官司了。”她轻声他说。所有的事情、细节都让他考虑周全了。有人体谅分担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却暖得让人窝心。
待她回过头确定卓夫已回房换衣时,才又开了口:“我弟弟不知道我的职业,他以为我晚上在夜校教书、在便利商店做大夜班。”
“我会配合你的。”龚廷山严肃的允诺。“我在楼下等你。”
切断了电话,她却怅然若失…现实与梦想是不同的,她和他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能抹去自己的过往与现在,而他更不可能呵护她的未来。眼前的一切,只能当它是场美梦吧。
叹了回气,她走进卧室收拾行李,却发现自己把行动电话握得好紧、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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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廷山将方向盘往右转,绕过了一个转角,没有在听车内的爵土乐,而是倾听着她与卓夫的对话。
此时的叶云与他以往所接触的她完全不同。
她的笑声,在这时候是带着温暖的,和卓夫说话的语调也是沉静而安然的。扎着马尾,脂粉不施的她,是另一个叶云,一个有着正经工作、爱护家人的叶云。
从清艳的机上相遇至丽苑的性感惑人,到现在水般的纯粹美丽,她总是能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女人随着装扮会有不同面貌的风情,他是清楚的,但随着装扮而有不同情绪反应与个性,就不免令人诧奇了。
哪一种个性的她才是真正的叶云?
在红绿灯前踩住了车刹,他侧过头注视着身旁偏着头与卓夫交谈的她。
察觉了他的目光,叶云显得有些微微局促地回过了头。她并不习惯把这样毫无掩饰的自己曝露在别人面前,总觉得脆弱。
“怎么了?”她问道。
“没事,只是想听你说话。”没有刻意装出的娇嗔,她带点沙哑的声音让人入迷。
“龚大哥,你怎么认识姐姐的?”卓夫身子向前倾,热切地问着,眼前的他们登对得让人侧目。
“到他们学校演讲时认识的。”他朝叶云眨了眨眼。
她却默默地低垂着眼。
他替自己圆一次谎,她的自卑与内疚就多添几分,而更令她心烦意乱的,是自己竟然想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梦想中,以为自己仍纯白得一如三年前的她。
“你要追姐姐吗?”
“卓夫。”叶云倏地张开眼,迎上了龚廷山挑起的眉。
“我是想追啊,可是你姐姐防备得滴水不漏,让我无机可乘啊。”
报廷山踩油门上路,对着照后镜中的卓夫说道。
“你把蛋炒饭学好就可以追到她了,她喜欢吃蛋炒饭!”卓夫笑咧了嘴。
“前面饺子店停车。”叶云睁大了眼向龚廷山说道。
“我们忘了买午餐在车上吃了,你吃午餐了吗?”他租了车子就来找她,想是未用餐。
“吃过早餐了。”龚廷山耸耸肩,在路旁停了车。
“等我一会。”她冲下车,跑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