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说了下去:
“严少强的个性,我们都很清楚的啦!碰到歹徒抢劫,还被拍了五花大绑的照片,他是不可能随便嚷嚷的。而我们三个为了安全,也不会到处去说,我这样说也没错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放下互叠的双腿,不耐烦地瞪着卢凯立。
“总而言之,是谁透露了消息给辜方文或关正杰,让他们知道华宁宁参与了窃取严少强指纹及钥匙这件事呢?严少强根本不知道他家曾被人闯进去过。也就是说,关正杰和辜方文根本不可能知道有人在监视严少强与他们之间的互动。”
卢凯立站起身,边说边在地板上踱起步。他点起一根菸叼在口中后,顺手丢了根给他:“喏,打火机拿去。”
男人啪地点燃了菸,长长地吸了一口。
卢凯立抽了一口菸,看着白色的烟雾在冷气房中漫了开来。“要不要开窗户?”
“不用了。”菸灰一弹,弹到地板上。
这家伙的的确确不是龚允中!
允中最讨厌他在冷气房里抽菸。当然,这个家伙不知道。因为龚允中车祸后,善良又好心的他嘛,为了龚允中的健康着想,从来就不在密闭空间内抽菸。
“你刚才说了那一堆的废话,是怀疑我去向关正杰告密?…龚允中眯起眼,捻熄了香菸。
“也对也不对。”卢凯立嬉皮笑脸地把自己甩到龚允中对面的沙发上,用着古里古怪的声调说:
“我知道大侦探卢凯立守口如瓶,而那个大美女华宁宁也不太可能会陷自己于危险中嘛。至于大律师龚允中,也不可能陷害人,你说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既然你认为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嫌疑的话。”他看了下手表,很明显地不想和卢凯立在这里鬼扯淡。
“三个人的确都没有嫌疑。我的疑问就是…”卢凯立好整以暇地交插着双臂,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龚允中”脸上的表情一转为厉色,修长的眼眸闪着邪恶的光。“算你有一套,大侦探。”
他冷笑着,一种让人不愉快的诡魅笑容。
“谢谢夸奖。”
“华宁宁告诉你的?”“龚允中”将双腿跷放在桌子上,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恭喜你答对了。允中不可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好让我来逼问你。因为你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你会事先预防。”面对着一个拥有龚允中的外貌,却是个十足十的坏痞子男人,卢凯立实在不太适应。
就好像台湾啤酒的罐子里突然换成了日本清酒一样。
敝!
“所以你让龚允中喝酒,好让我出来。你不怕我就此占住他,不肯离去?”
“除非你一直不休息,就像太阳与月亮出来的时段不同一样。允中喝醉、入睡时,你会出现;而当允中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时,你也支持不了太久。”卢凯立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废话少说,是不是你打电话给关正杰的?”
“没错。”他回答得一点内疚感都没有。
“你欠扁!”卢凯立冲到他面前,怒气腾腾地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华宁宁可能被你害死!我和龚允中也可能被你害死!你以为关正杰拥有的枪械弹葯全部都是办家家酒的玩具吗?”
“放心好了,我只透露了华宁宁一个人,其余的,谅他们也查不出所以然。”
“你干么陷害她?她和你又无冤无仇!”如果这个“龚允中”纯粹是因为想让龚允中痛苦,那也说不过去啊。
报允中和华宁宁是在她受伤后才开始相恋的。
“她是和我没有什么冤仇,不过她订机票订得太快了,我还没和她玩够,不想放她走。”
卢凯立抡起拳头想一拳擦死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