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老师。”
男的俊杰过人,女的娇柔秀丽,好一幅美丽的画面!一旁的巫靖雅凝视着这两个人,心里掠过一丝惆怅。
别胡思乱想了!及早把米达夫推销出去,她才不至于又陷得更深。巫靖雅挤出一个状似自然的微笑,朝佩蓝眨了眨眼。
“是啊,我们家佩蓝年轻又迷人,所有贤妻良母的条件都一应俱全,而且是我认识最温柔的女生。”
“我没有那么好啦!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这种温吞的样子。”
许佩蓝的神情有些黯淡。
“你喜欢的那个摄影师沙家驹不是居家型的男人,就像我也不是居家型的女人一样。”
巫靖雅望着佩蓝,话里的含意则针对米达夫…
“有些事是勉强不得的,如果对方真的没有改变的余地了,也许就该放弃。守着同一件事物而不知变通,确实是太固执了。”
米达夫拧了下眉,目光如炬地望着巫靖雅。
“你和你男朋友沟通过了吗?”米达夫转头看佩蓝,鼓励地朝佩蓝一笑,让她放松一些。“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探你的隐私。”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许佩蓝低下头,脸上写满了不快乐。“我和他不适合,他抗拒婚姻,而我太传统。”
“很少人能在第一次就找到属于自己的r.Right。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件事就抹杀了自己的自信心。”他温和地说。
“是啊!就像我和米达夫的第一次婚姻一样,我们俩就可以荣登不适合夫妻的第一名。我无法当个他眼中的好妻子,他也不会是我心中的理想老公。所以,我们离婚了。”
巫靖雅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微露香肩的针织衫闪耀着红色的光采。
“不会难过吗?如果两个人依然真心相爱的话,分手时,难道不会想起以前的甜蜜时光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可以把‘分手’两个字说得那么坚决。”
许佩蓝看着她真诚地问道,菱型的粉唇瓣烙下她纳闷的齿痕。
巫靖雅凝了脸色,大眼一抬,却望入了米达夫含意深远的眸瞳里。
他瘦了!这样的两地奔波,并不好受。他恋家,从不钟爱外宿的饭店,除非有她拉着他到处去游走,他会比较分散那种不适应感。
然而,她也不好受啊!
分手让她难过吗?她难过啊…不难受,就不会常失眠了。
曾经,她和米达夫有过很快乐的时光,他的沉稳。他的包容让她充满了安全感。那种相爱的热烈情感,让她在睡梦中都会带着甜蜜的笑容。她从没想过这辈子可以用“甜蜜”两字来形容自己。
曾经…。
“佩蓝,你的问题问得很好。”
米达夫的话打断了清雅的冥想,然则他却没有移开自己与她胶着的视线。
“真的吗?”许佩蓝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游移着。
“如果每对夫妻在决定离婚之前,能够好好想想你那些问题的话,他们复合的机会绝对会提高的。人是有感情的,何况是曾经那么亲密、朝夕与共的夫妻。”
米达夫抬起一手,拿掉巫靖雅脸上的一绺发丝…
“感情不是说丢就丢的。付出之后,不可能毫不留恋。而人往往在做出决定后才发现自己的留恋有多深。”
巫靖雅闭上眼睛,努力地收拾起一颗慌乱而动摇的心。再度迎向他的她,又成了那个凡事大而化之的巫靖雅。
“别说得那么可怜兮兮的。你打垮那些小书店时,都没这么多感伤的情绪哩!今天怎么有兴致无病呻吟了?我倒认为,既然会有隔阂产生,就代表夫妻双方在某种程度上的不适合,与其日后在吵闹嘶杀中收场,不如早早和平而理性的分手。有些人是不适合婚姻的,像我就不喜欢有人管我。”
她玩笑地拍了下他的肩,痹篇他眼中的愤怒。
“可是你需要有个人管你啊!”许佩蓝突然冒出一句话。“你的生活作息那么不正常,关心你的人就会想照顾你,这是很正常的。”
“你今天的维他命吃了吗?”米达夫突然问道。
“还没啦!”才说不喜欢人管,就有人管了。
巫靖雅扁着嘴,心里却背叛地开出高兴的花朵。
“我去拿水和维他命。”
许佩蓝冲进厨房,翩翩的身影像只小粉蝶。
米达夫前巫靖雅靠近了一步,迅速地搂住她的腰
“你居然想用其他女人来打发我,可恶!”
“男人太固执不是件好事。”
她拉开他置于腰间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