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捧着断掉的肋骨,瞪着他“你明明是想要她,不是吗?只有刘老爷那种快进棺材的老头儿才会不动如山。要不然,你怎么也会摸黑来此?”
余恩闻言,看向聂七。是这样的吗?男人都是…这样的吗?见美色而淫?
冬芽往她怀里缩了缩。“余恩,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她低语,眼眶含泪,楚楚可怜之貌,当场让罗公子与欧阳看痴了眼。
“别怕,有我在,旁人不会伤了你。”余恩说道,有些头昏脑胀。刚被撞上了头,不敢摸向后脑勺,怕那湿稠的液体真是鲜血。
想都不曾想过会再遇见聂七…就算遇见,也不该是这样的情景。他半夜出现在这里,真是为了冬芽吗?
“滚。”聂七抑住怒火,缓缓数了佛珠一圈后,才勉强冷静开口:“欧阳,他不走,你带他走,直接送出刘府,别让他再靠近这里一步。”
欧阳回过神,点头领命,跨步上前。罗公子见状,连忙跄跌后退数步,忍不住再瞧一眼花容失色的冬芽,在美色与性命间游移了一会儿。见到欧阳飞来的拳头,惊叫一声,狼狈的隐遁进夜色里。
“还好吗?苗姑娘。”
“嗯…多谢公子相救。”余恩低语。
“你…的脸色很苍白,快回去休息吧。”见她脚步未移,面露防备之色。在防什么?防他吗?
为什么防他?原本目光尽落余恩身上,这时才发现她怀里的少女似乎局促不安。是防他成了另一个罗公子吗?
他有些不快,不快苗余恩将他想成那样的采花狼,随即瞥到她护着少女之姿,默不作声半晌,才问道:
“你们明儿个还会待在这儿?”
“嗯…”“那好,你们快回房去,今晚我也睡不着,就在前头曲桥赏月,若再有事情发生,直接扬声一呼便可。”他摆了摆手,撇头往碎石子路走去。
欧阳见状,快步跟上,眼角瞄到王子的唇畔似有淡笑。为什么笑?因为见到小厨娘那样的美色吗?老实说,任是哪个男人瞧见那小厨娘,不会动心,世间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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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恩,他们…他们…”
“他们是好人。”余恩说道,拍拍她的背。“这世间绝不止有像方才那样的男人,也有像大师兄一样的好人啊。”
涣散的眼神逐渐凝聚,冬芽泪成串珠流下。“是啊,真希望大师兄能拿到那本食记,咱们就脑旗点离开这里,找个好地方住下,也就不会有这些…这些…”难以想像这世间竟会有这种男人。
余恩微微苦笑。“是啊,等大师兄回来,咱们就能离开。”就算离开,又能好到哪里去?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冬芽惊人的闭月羞花都会弄出问题,能上哪去呢?
“咱们先进屋吧…”眼神有些散乱。接下来的半夜应该能好好睡上一觉,等着大师兄回来。她的头好痛,真怕是被打破了。
“冬芽儿…”轻声低语飘散风中,余恩马上惊觉,回头喜叫:
“大师兄!”
人未到声先到,过了一会儿,男人从反方向疾奔出来,冷面孔上有抹狂喜。“找到了!找到了!就在这姓刘的库房里!”
“真的?”冬芽与余恩一块惊喜低呼。那表示,从此以后不必再流狼,不必卖粥,不必进他人府里当厨娘。
男人瞧向余恩的眸光微微一闪,再看向冬芽时却是宠溺的笑。“是真的。这老头自喻为美食家,上天下海就是要找个厨娘助他写本食馔,好挤上这百年来美食家的名号,偏不知道失传的食记就被他收在库房里,连翻也不曾翻过。”
“谢天谢地,大师兄,你有没有受伤?”冬芽关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