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双亲临终前殷殷的叮嘱,她更加不能让馨儿出了一点差错。
“你要我救他?凭什么?”慕容灏风勾起性感的唇,邪魅的笑了。“况且,他伤得这么重,若要救他,得费一番功夫。”
慕容灏风斜睨了眼地上的小男孩,懒洋洋的说道。
他虽然怀有一身武功、医术绝技,但是却不是用来行善助人的,只是因为喜欢,至于他想救什么人全凭他高兴,当然更不为道德、良知所局。
“这…”她迟疑了下,随即释怀的笑了。
“你仅以目测就能诊断出我弟弟的伤,相信你一定是名医术高明的大夫,大夫不都是悬壶救世,以救人为志吗?”她天真的如此认为。
“我确实是个大夫,但却是个没有心的大夫。我救不救人,全凭我的高兴。”
盼云怔怔的盯着他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孔,心底犹一圈又一圈的回盪着他的声音。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他的模样打扮,应该是名江湖中人,像他这种武功绝顶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侠士为人处世的原则吗?
怎知这下他竟然会口出惊人之语,这下她可真是傻住了。
“求求你大夫!我给你跪下,你的大恩大德我席盼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求你行行好…”盼云扑通一声就往他跟前一跪,拚命的磕起响头。
她的名字叫盼云?
他缓缓起眼,看着她因俯身磕头而自破烂衣衫内若隐若现的雪白双峰,一股前所未有的慾望,竟奇妙的自体内升起。
他起眼紧盯着她,炙热的目光彷彿已穿透那层薄薄的衣衫,将她的身子一览无遗。
他要她!
“我不要你的感激!”
他突然朝她展开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那…我该怎么做?”
盼云仰起小脸,看着上头高大挺拔的男人,只觉得遥不可及。
“我慕容灏风从不做赔本生意,你得付出『代价』。”
“可我现在身上没有银子…”
盼云怔怔地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摸了摸单薄得不能再单薄的衣裳,除了掉在地上那件已染污的绣品,盼云身上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甚至连几文钱也凑不出来。
“我要的不是银子。”
他莫测高深的紧盯她瞧,眼神中那抹让人看不真切的东西,更让她打从心里惊慌。
“你不要银子?”经他这么一说,盼云可真是傻住了。
既然他已开口明示要索取代价,却又不要银子,可真叫她糊涂了。
“我只是个还略通缝绣的孤女,什么都没有…对了!如果你还中意我的手艺的话,我可以为你绣些你喜欢的式样,算是回报。”
盼云急忙拾起地上沾满泥的绣品,赶忙拍了拍,递到他的眼前。
“哪!你瞧!这些…”
“我对这个没兴趣。”
他不经心的低头瞥了眼,目光再度回到她的脸上,直勾勾的盯着她。
不可否认的,她的手艺的确相当精巧,但是眼前除了她绝艳无双的容颜外,他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只要你!”
他的大掌蓦然环上她纤细不及盈握的腰枝,复而用力收紧…一转眼,盼云整个身子已经紧贴在他壮硕的胸前。
他要这女人!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女人是为他而生。
大小罢好,适合亲吻的殷红唇瓣、丰盈却坚挺的酥胸,就连她纤细的腰枝,都恰巧让他能用只手掌握。
只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佔有慾无关情爱,只是慾望罢了!
一种男人对女人产生的生理需求。
“你…你说什么?”
他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一阵恍惚,她眨了眨水眸,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你的身子!”他刻意贴近她的耳际,以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
他的话让盼云惊愕得倒抽了口冷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若你要我救他,就拿你的身子来换回你弟弟的一条命。”
又是她的身子!
自她长大后,她美丽的容貌以及成熟的身子,早就是登徒子觊觎的对象。
可她不懂,为何就连一个路见不平,出手相救的陌生男人,都要以她的身子做为代价?
“不!我不能…”盼云惊恐得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