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暧昧情事,只想赶紧去探望馨儿的伤势。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八年前跟八年后都是一样!”
慕容灏风低沉的笑声,一路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一旁的银婶自然也听见了这番对话,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屈指敲了敲门,出声道:“少爷!席姑娘醒了,想见小鲍子呢!”
门内的声息顿止,不一会儿,大门遽然“呀”一声的大开了。
门内出现的,是一脸满是戒备,模样却十分清灵可人的女孩。
“你就是『那个』女人?”
埃紫韵倨傲的扬起柳眉,一双灵活的美目在她身上溜溜的打转,像是在估量她的威胁性。
只是眼前这样的场面让盼云不觉有些好笑。
她只是来求医,不是来抢她钟情的男人的。
“这位姑娘!我是席盼云,席的姐姐。”
她绽出笑,朝她微微点了下头,特意表明自己求医者的身份。
“我是福紫韵,是苑中调葯师傅福天的女儿,也是风大哥的义妹。”美丽的女孩昂着下巴,傲然的说道。
“幸会了!”盼云不卑不亢的淡然一笑,继而转向一旁的慕容灏风道:“慕容大夫,我弟弟他的伤如何了?”
“我已用内力逼出他胸中郁积的血块,现在脉像已经稳定多了,接下来就需要开葯方慢慢的调养他的内伤了。”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盼云探了眼躺在疗养房内的小小身影,仍难掩焦急。
“当然!”他挑了挑眉。
毫不迟疑的,盼云立即撩起裙摆,赶忙奔进房去。?当盼云见到床上的馨儿气息稳定,也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时,强忍多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幸好馨儿没事了…盼云拚命拭着自眼角滑下的泪水,欣慰的想道。
她背负了爹娘临终前的遗命,要将馨儿平安养育成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违背当初许下的承诺,否则她如何对得住地下的双亲。
况且馨儿也是她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她不敢想像若失去了他,她该如何再活下去!
“你也真奇怪!人受了重伤你哭,就连捡回他一条小命你也哭。”
不知何时慕容灏风竟已进房来,整个人倚在门边,懒洋洋的瞅着她哭花的小脸戏谑道。
“我…我才没有哭!”盼云一见他站在一旁,连忙举袖拭干眼泪,逞强的辩道。
“没有?”不知何时他竟倏然来到她眼前。“那这是什么?”他以指尖挑起她眼睫上的泪珠,慵懒的反问。
“这…要你多事!”霎时,盼云有些恼怒的拍开他的手,遽然别过身子。
“唷?生气了?要不是我认得你,否则我还真以为你跟昨天哭得像泪人儿似的女人是不同的人。”他无视于她眼中的愤怒,仍兀自调笑着她。
“你太过分了!如果你以为你救了人,就可以任意戏耍人,那你就…”
盼云双眼冒火的遽然转头,却在见到紧贴在身后的他后,话声嘎然而止。
他的贴近让她的方寸顿时大乱,连带气息也不稳起来。
“我怎么样?”他懒洋洋的挑起她垂落颊边的一绺发丝,凑到鼻端嗅着。
“你…你就…大错特…错了。”原本应是义正辞严的一句话,却被她说得零零落落。
“喔?”他心不在焉的虚应了声,然而从他的眼神中,却丝毫看不出他对这个威胁的认真。
突然间他松开她的发,朝她移近了一步。
“你…你要做什么?”
盼云嚥了口唾沫,不安的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呢?”突然间,他脸上现出了抹邪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