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风报信或抗命,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突然间,她想起了黑爷的警告。
莫非馨儿被黑爷抓走了?!
登时,一股深沉的恐惧与不安紧紧搜住了她,泪水更像是断线的珍珠,不住的往下掉。
她早该乖乖的听话的,反正她的贞操早已给了慕容灏风,再抛下一次尊严又有何妨?
“不!不要伤害馨儿,我听话,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盼云像是发狂似的,用力抹去泪水,而后撩起裙摆就急忙往门外跑。
殊不知,一双写满得意的阴沉双眸正在窗外窥视着,而被他紧箍在怀中的,竟然是馨儿那张吓得发白的小脸。?站在葯房外,盼云努力眨回想流下的泪水,深吸了口气。
为了馨儿的安全,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情,她没有敲门就断然推门而入。
“灏风,该…该睡了。”
盼云站在慕容灏风的背后,僵硬的说道,连一句煽情的话也挤不出口。
背着她的宽阔身影明显僵了一下。
“谁允许你进来的?”
他冰冷的声音,几乎摧毁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勇气。
她当然知道炼葯房是禁地,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也不许进来。
可是她怎能轻易退缩?
今晚的成败关系着馨儿的性命,说什么她都要将慕容灏风骗上床。
虽然她不知道那个人要她将慕容灏风骗上床的用意为何,但她隐约知道必定是不希望他继续待在炼葯房里。
她紧张的嚥下一口唾沫,再度壮起胆子。
“夜深了,你该休息了!”
背着她的幕容灏风遽然旋过身,用一双冰冷中带着她难懂的深沉紧盯着她,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会在他的目光下窒息。
“你先睡吧!我今晚得忙。”他歎了口气,终于放软了声音道。
懊死的!他在心底暗咒一声。
这女人竟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叫他“睡觉”难道她不知道这句话隐含着何种暗喻,也不知道此刻在烛光下的她看起来有多美吗?
他着眼,盯了她好半晌,直到他惊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才飞快收回目光,再度坐回葯柜前,冷淡的抛下一句话:“先回房去,不用等我了。”
她要再不离开,今晚炼葯的工作怕是做不成了。
这怎么成?
要是他不肯回房,馨儿的生命肯定会有危险!
她一咬牙,干脆豁出去了。
她深吸了口气,开始解起衣裳,直到身上只剩藕色的肚兜以及亵裤。
阵阵冷风自门窗缝里灌进来,她却丝毫不觉得冷,浑身反倒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鼓足了勇气轻移莲步,悄声来到他的身后,将颤抖的身子贴上他宽阔的背,一双雪白的藕臂也随之绕上他的颈项。
“可是没有你,我睡不着。”她将唇贴在他的耳廓上,轻吐着热气。
这个诱惑的举动再明显不过,他浑身顿时紧绷起来。
“别胡闹,快回房去!”
他咬着牙,勉强从他干涩的喉头挤出一句话。
懊死的!她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还是想考验男人的意志力?
盼云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僵硬的背,发觉他竟不为所动!
她咬着唇,可碰上难题了。
难道是她没有魅力?还是因为她的举动不够挑逗、大胆?
不管了!事到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她心一横,遽然扯开系在颈上的肚兜系带,让雪白丰盈的胸脯在半悬的肚兜中若隐若现。
而后学着以前在馆外看到青楼女子招揽恩客的方式,轻巧的一旋身,坐上他的膝头。
“你在玩火!”
他喑哑的嗓音,以及深沉的目光让她浑身一阵颤栗,却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尤其是如此靠近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以及他惊人的体热。
虽然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但盼云的心早已紧张得几乎蹦出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挤出一抹勉强算是媚惑的笑容。
“你果然学得很快。”
似乎才刚见他邪魅的扯开唇角,一眨眼,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整个人已经被压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