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的杰作;不把他好好地“训练”一番,她实在看不过去。
“鱼姑娘…”
“叫我翩翩。咱们都已经‘事实俱在’了,我唤你楚郎,你直呼我的闺名,不也挺好?”就差没捧腹大笑
起来。
楚天刚是一脸惨绿相。一
“你可别胡说!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何时
非礼过你了?就连那…那…”一想到他的手曾碰触
那柔软的胸部,虽是隔着厚厚衣衫,可也一阵脸红,当
下气血上冲,竟流下鼻血来…
“你流血了!”她是见过血,但还没见过曾有男人莫
名其妙就流鼻血,难不成她出拳太重?但她可没打到他
的鼻梁啊!就算打了,也是前几日的事了,怎会等到现在才流鼻血?
“我…我流血了?”楚天刚抹了一把鲜血,两眼发
直。“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一时间头昏
脑胀,浑浑的,直觉地要昏过去。
他生平“无所不惧”唯惧见血与这母老虎…
“你这成什么德性?不准当着我的面昏倒,否则我将你全身扒光,凡经过此地者,免费让他们瞧瞧你这没练过武的才于究竟是什么绝妙身材!该不会全身白嫩如u
你的脸蛋吧?”那话里摆明了就是威胁兼嘲笑。
楚天刚闻言,霎时脑子一片清明,虚脱的双腿不知认哪生来的力气,竞奇迹地挺住,差点翻白的眼珠也恢复白中有黑的眼珠。
“鱼翩翩,你还是女人么?”他是气得差点脑充血,决计不肯说出他全身上下的确是同脸庞的肤色一般。
为维持基本的尊严,只好从半昏迷中强自挣扎,不然她说到做到,此时此刻早已成了裸体艺术…她究竟知羞不知羞?
那鱼翩翩认真地点头:“我自然是女人,不过你是不是男人,我就不知道了。”语毕,还好心地想拿手绢拭去他的鼻血,摸来摸去找不到手绢,干脆用衣袖用力擦掉那鲜血,惹得他又是一阵脸红。
“谁说我不是男人?”他当没看见她的“好心”强定心神、拼命回想她的坏处:“我若不是男人,也就不,必娶你;若不是男人,我又何必有那君子风度?依你对我的百般陷害,我就算打死你都不为过。”换言之,是她太幸运,碰上他这等君子。
“你会打我?”她怀疑问。
“我…”他瞄瞄她,吞了吞口水z‘‘我不打女人l,,
大唐女子多丰腴;而她,既不丰腴也不算娇弱,长
年的习武让她的眉间尽是英气,像是一挥拳就能轻易撂
倒男人,他怎敢打她?
“是不打女人,还是不敢打我?”
那鱼翩翩这一生还真没碰过如此孬种的男人,眼珠
子转了转,非要想个法子让他有点男子气概不成;她鱼
翩翩向来爱管闲事,反正她也没事可作,除了平常捉捉
贼外…
这时…
“官府捉拿逃犯,闲人快避!”那西市街头竟出现了
几名差爷,手持大刀,见那逃犯避进长安城最热闹之
地,不免心急几分。
那逃犯力大无穷,挣脱手铐脚链不说,竞打伤数名
捕快,偏偏捕头不在…
“证实你是男人的机会到了!”鱼翩翩忙把楚天刚推
到前头,眼前那逃犯身穿囚衣,在人群里乱窜,挡人者
则只手挥开。
路人见状纷纷走避,来不及避的就惨遭逃犯使劲推
开,头破血流不在少数。
“你…你干嘛?”楚天刚睁大了眼,见那满脸络腮
胡的逃犯是愈奔愈近。他想闪,偏偏后头的女人又押着
他不放。完了,他真的完了!前几日才被揍得鼻青脸
肿,这下又要给打得头破血流了,这女人果真是长安城
的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