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半晌,便努力
地追上前去。情话可以再说,但翩翩翻只有一个,恨只
恨为何不及早发觉她的好,才沦落到同人抢夺的地步。
“少爷,你可要加油!我小狈子想帮你也帮不了。
那可是我花了三文钱买来的蒙汗葯耶,那冷捕头若喝
了,肯定非睡上个三天三夜…”小狈子捶胸顿足,是
气个半死。
“蒙汗葯?”鱼翩翩哑然:“小狈子,瞧不出你这般
残忍,让冷捕头‘曝昏荒野’,不怕被狼吃了么?”暗懊
自个儿怎么没想到。
小狈子忙垂下眼,生伯未来夫人气少爷赢得不公
平。
“夫人…不,翩翩小姐,我也是为了少爷好…”‘‘早知如此,我也学你用蒙汗葯,干嘛还好心的用巴豆?’’鱼翩翩压根就没听见小狈子的忏悔。
她好心?小狈子的嘴早成O型嘴。
‘‘翩翩小姐,你是说,之前冷捕头抢去的那杯茶水.里,掺杂了巴豆?那不是要给少爷喝的么?”他是不是错听?“’
她得意的点头。“小狈子,我问你,你是楚天刚的
忠仆,我是心向他的未婚妻,倘若专为冷捕头准备茶
水,他当然会觉得其中有所古怪,但若为楚天刚准备茶水,他会觉得古怪么?”
“不会。”他呆呆答道,忽然发觉她身后散发金色的
扁圈。以往老觉得她配不上少爷,一是瘟神之说,二是
瞧她粗枝大叶又没念过书,当然笨得配不上少爷,但如
今…他以为他小狈子已是够毒够狠够聪明,哪知人外
有人、天外有天,当下简直佩服起她这个中好手来。
“昨儿个晚上我放了一斤的巴豆粉煮沸成水,再加
几朵玫瑰瓣,该不会有怪味才是。”
“一斤?”天,这只是一场争夺赛罢了,有必要害那
冷捕头拉死吗?不,不,只怕冷捕头还没拉死,就先虚
脱而死。他小狈子的蒙汗葯简直算是小儿科嘛,哪比得
上她的大手笔?
她…真的适合当楚家少夫人?
万‘,万一哪日他小狈子顶个半句话,会不会也遭她的毒手?他的心忽地发凉起来?
“咳,奇怪?不是只有冷捕头和楚少爷在竞赛么?怎么又跑出个第三号人选来?”那小狈子瞧见草丛里奔出一人来,再一细瞧,又叫了一声:“他不是李唐公子
么?”
“救命,救命!”那李唐忙躲在小狈于身后,指着紧迫而来的几名汉子,吓叫:“今儿个总算见识到长安县瘟神的威名,我不过是瞧瞧那擂台竞赛,便无缘无故遭人追杀!”瞧到有名女子穿着绿色罗衫,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忙要拉她过来。“你快过来躲躲,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敢情真当小狈子能对付那几名蓝衣大汉。
“李公子,你若乖乖随咱们走,咱们头头是决计不会伤你半分。你若存心顽抗,就休怪咱们阁顾您尊贵的身分,向你动粗了。”那为首的汉子分明没把鱼翩翩等人放在眼里,八成也没瞧过长安县瘟神之威。
“你们是谁?青天白日强行掳人,眼里还有王法
么?”发出声音的是鱼翩翩。那李唐公子一抬起眼,吓
了一跳,这才发现小狈子也缩在鱼翩翩身后,活像一只
母鸡捍卫她的三只小鸡。她是谁?这样的美人不怕那手持弯刀的大汉吗?
“美人,你还是快坑阢起来…”
“她躲起来,谁来保护咱们?”小狈子忙低语:“你会武么?’’见他摇头,怒道:“喜鹊不会武,我也不会武。你说,谁能保护咱们?”
“臭娘们,若不想让大爷们伤及你,最好快点闪过…”话还没说完,那大汉嘴里就塞了一堆泥巴。原来
鱼翩翩脚一踢泥,便以不及掩耳的速度封住他的嘴。
她是没念过书,也不会做女红,但从小就跟着武师
练武,加上别看鱼父整日笑呵呵的,想当年也是威镇一
方,最后让官府招降的山寨霸主,功夫绝对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