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反而还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小恶女。
这皇上莫非是吃饱了撑着,还是怎么着?!竟然下旨替她许婚!
再说,这皇上又不是玉皇大帝,指派她嫁谁,她就得嫁给谁!
‘你这丫头!都到这节骨眼了,难不成你想抗旨,让爹娘全给皇上砍掉脑袋?’
司徒央不满的瞪着这向来任性的女儿,她这拗性子,真不知像了谁?!
‘再说,皇上替你挑选的夫婿,可是朝廷里的重臣,人卓尔超群不说,还长得俊逸、不凡,你还有甚么好下满意的?’
有…有甚么好不满意的?她爹说这是甚么话?
这婚姻大事又不是在挑橘子,又大又红的就是好!
‘我…我下管!要嫁…你自个儿去嫁!’
水灵恼羞成怒的丢下话,转身就往房里跑。
‘你这丫头越来越大逆不道了!竟然敢这样对爹说话…’
她就要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了,她哪还管得了要怎么殷勤谄媚的同她爹说话?!
她要离开这里—她义愤填膺的暗自决定着,离开她这‘卖女求荣’的爹,以及这个没有温暖的府邸!
她才不会傻傻的任由那昏庸、愚昧的狗皇帝,一句话就葬送了她一身的幸福!
主意既定,她火速奔回房间,草率收拾了包行李,怀着满腹被出卖的激愤,她拎起包袱就欲走出房门,却愕然发现…房门竟被上锁了!
这是甚么爹?!竟然为了拢络皇上,不惜出卖女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水灵扯开喉咙,仰天怒吼着。
‘别浪费力气了!婚礼就订在七天后,你就给我乖乖待在房间里,准备当新嫁娘吧!’
她爹老谋深算的声音蓦然自门外响起。
‘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求你放灵儿出来…’
水灵眼见情势不对,马上放软了声调,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眼见门外一片沉默,水灵心中大喜,再度鼓动起三寸不烂之舌。
‘爹,我压根儿没见过那个男人,更别提有一丁点的感情了,难道你忍心就这样断送女儿的幸福吗?’
‘别说这么多!爹既然接下了圣旨,就没有反悔的余地,除非你要爹娘陪着你一块掉脑袋。’
抛下一句话,坚定的脚步声,就这么绝然消失在门外。
‘我不嫁!爹,你听见没?说甚么我也不要嫁给那个人…’
她像是发疯似的,对着房门又捶又打,直到她的双手又红又肿,嗓子也喊得几乎哑了,才无力的跌靠在门上。
她不要嫁人…
她真心想嫁的,是那个始终没有来寻她的人啊!
她噙着泪,颓然蹲下身来,宁顤那张俊傲的脸孔,再度悠悠浮上心底。
水灵再激烈的抗议也丝毫动摇不了司徒央的决心。
这回,她爹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甚至是绝食抗议,她爹都始终无动于哀。
为了怕她逃走,她爹不惜将她关在房中,就连一向袒护她的娘也丝毫不肯帮忙。
眼看着七天之限只剩下两天了,向来鬼灵精怪的她,竟然连半点法子也想不出来。
她爹非但每天亲自送来三餐,房间外头也派着几名壮丁轮流守着,固若金汤得宛如战场上的碉堡,别说她要逃了,就算连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