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恨恨的暗忖,该死的风云就是这样叫你!
“这个小名很适合你,不是吗?”烈日沉稳的回答。“你叫我『烈』,我就叫你『小麻雀』。”
“怎么会适合我?”她十分好奇地想听听他的理由。
“吱吱喳喳。”他绽出一抹笑意,态度看起来无比的轻松。
“哇!你这不就是摆明在说我长舌吗?”不服气的小麻雀果真又开始吱吱喳喳了…
“人家哪有啊?你不觉得人就是要多开口、多笑,生活才会快乐吗?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闷闷的不爱讲话,那天下不就变得非常非常的无聊、安静,—点都不好玩了嘛!对不对?”
“你想想看,如果菜市场中卖菜的、卖肉的、卖水果的、卖糖葫芦的…他们都不说话、不讲价、不杀价、不吆喝了,那咱们买起东西来也就没味儿了,对不对?”
“你再想想看,如果哪天公鸡不想『咕咕』了、鸭子不想『呱呱』了、狗儿不想『汪汪』了、猫儿不想『呋拂』了…”她努力为自己辩白。
“够了!”烈日没多想的用唇堵住她的,这女人,真的是一只“小麻雀”有够“吱吱喳喳”的了,人家他才说一句,她就可以扯上一大篇。
尹之雀睁大眼睛,意外又惊恐地承受他这个吻。
他的唇充满霸气,舌尖却很温柔。
她被他的热吻搅得头晕脑账,只能当他是浮木般紧紧的攀附著,但是,小脸上仍是一片不安的神色:
这样是不行的,他在心中暗叹,强压下欲望,他搂著她双双倒在被褥上。
“咦?”尹之雀瞬息的等啊等啊等…
但是,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你不想做了吗?”她好奇的问。
想!可他却只是以一肘支起自己的头颅,以便能清楚的看着她表情生动的小脸蛋。
“你一紧张时,话就特别多吗?”他发现这个现象。
“啊?呃!对呀、对呀!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娘就说过…”
喋喋不休的唇办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点,这才止住话头。
“哈哈哈哈…”她先发出尴尬的笑声“我真的是话太多了,对不对?”尹之雀突然觉得心里很难过“夫君是不是都很讨厌自己的妻子多话呢?”
“还好。”烈日不忍心见到她沮丧的样子。“我觉得你话多的很…可爱。”
“咦?我才不可爱呢!”尹之雀捧住自己热呼呼的小脸,一时忘了他浑身的赤裸,主动靠到他的胸膛上。“烈才英俊呢!”
烈日抚著小妻子的秀发,有些感动且沾沾自喜地感受。
她认为他英俊,而不是那个风云喔!
“烈?”
“嗯?”他漫门应道,心情好得不得了。
尹之雀见他的心情不错,遂壮起胆子问出她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烈日的笑容倏地敛起来!
“意外。”他本来打算轻描淡写地打发过去,可她一脸好奇的模样太可爱了,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又自动多说了一些。
“当年我被丢在乱葬岗上,这道疤是那些家丁临走前留给我的纪念品。”
小男孩当年就这么破了相,冻了一夜,不知生死如何?
若非他的师父『绝医』笑笑儿一时心血来潮,跑到乱葬岗上准备研究尸毒,恐怕就无法挽回当时仅存一丝气息的他。
他抚著她的长发,缓缓开口“你…怎么哭了呢?”
“因为…好可怜…对不起…尹家对不起你…爹他好过分…太过了…”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竟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
“别哭了。”当年,他没有哭,之后的二十年内,他也不曾哭泣过。
他只是冷静而沉默地储备自己的力量,等待复仇的最佳时机。
直到现在,他才乍然惊觉,自己已经是个有泪却哭不出的可怜人…
他动容地再次覆上她的唇,他爱极了那花瓣也似的柔嫩香甜,虽然只是一下下的浅啄,却也足以让她惊吓地止住啜泣声。
这回,他的双掌不再客气地揉上她的乳峰,隔著一层薄薄的单衣,感受到她迅速俏立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