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遣将,指挥全愧的人。
东西很快的便送上,蓝花氏立即颤着手,试着穿针引线,可她浑身发抖,怎么样也对不准细小的针孔。
“可恶!”蓝花氏的老眼都睁大得快掉泪了,线仍然穿不过去。
“请让我试试。”水亲亲突然出现在蓝花氏身边,声音出奇的镇定。
蓝花氏不自觉的退开,任她拿过针线,由她接手。
水亲亲深吸一口气,俐落地穿针引线,抓起酒壶往嘴里灌,再将含在嘴里的酒“噗”地喷滚在伤口上。
“啊…”伤者尖嚎一声,开始挣扎起来。
“按住他。”水亲亲命令道。
立即有两名年轻力壮的牧工前来按住他们的同伴。
“啊!”很快的,那名伤者只再发出一声叫喊,便又昏厥过去。
水亲亲开始专心的缝合那些令人怵目惊心的伤口。
噩梦般的一夜终于在乍现的曙光下结束。
“总算结束了。”小橙抹掉额上的香汗,一夜的人狼对峙,让大伙儿全都累得筋疲力尽。
“是啊!总算结束了。真是他娘娘的!累死人了。”蓝涛觉得自己累得像一条老狗,只想趴在地上喘息。
或许是这些年都没有“清理”这片荒原的缘故,狠群衍育的数量多得吓人。
“小橙,以后轮流守夜的人手要加倍,天一暗就点亮各处灯火,牧羊犬也全都放出来。”蓝涛边策马往“流光庄”的方向走,边一一交代下去。
“我会的。”小橙点点头,她是蓝涛的左右手,牧场的工头,她知道应该怎么办。
骑在主人后头的牧工们也在接头交耳,谈论著昨夜人与狼剑拔弩张的紧张情势,也谈论著那数名受伤轻重不一,先行被送回牧场的同伴。
蓝涛一样也在挂心着那些受伤的同伴,还有他的亲亲儿,不晓得她会怕成什么样子?哭成什么样子?
眼前倏地浮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蓝涛恨不得立即就赶到水亲亲的身边。
“少爷回来了!”守卫朝门内大喊,不一会儿,众人涌了出来,欣迎这队归来的战士。
“辛苦了!”
“饿了吧?大婶这儿熬了小米粥,快趁热来喝一碗吧!”
“咱们一整夜都在担心呢!”
递热布巾擦脸、端食物上桌,有人甚至主动过来帮他们捶肩膀捏褪,伺候这些战士。
“我娘呢?少夫人呢?”一脱去沉重的衣袍,蓝涛便急着想见她们。
“两位夫人在侧厅里,还在替受伤的人缝伤口呢!”一名丫头边替蓝涛拿来热布巾,一边如此的回答,语气中有说不出的钦佩。
“哦?”蓝涛微微一挑眉。“也真是辛苦娘了。”想必那些伤口也让蓝花氏忙了一整夜没合眼吧?
“不!”小丫头语出惊人的道:“是少夫人在替他们缝伤口哩!”
“哦?”小丫头的话不仅令蓝涛抬起头,全场的人也都听到、吓到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呀!”小丫头与有荣焉地抬起头“你们都不知道,少夫人可真厉害耶!大柱子、阿三、老白的伤口全都是少夫人缝好的,阿木、阿才的伤也是她上的葯,她好从容、好镇定,我怕得哭出来时,她还亲自安慰我呢!”
小丫头一番滔滔不绝的赞美声在众人间引起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反应。
“真的吗?”
“真是没想到啊!看起来那么瘦弱的少夫人…我还以为她见到血就会哭、就会吐了…”
“对呀!”
“我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