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纳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他不像我,我知道该怎么宠爱、该怎么疼惜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要是你喜欢的、想要的,我全都能给你!如果你心烦了、不高兴了,我也知道该做些什么来逗你开心!”他的声音虽然温柔,但语气却很强烈。
婳璃呆住了。
他低嗄的嗓音、温存的言语,在在诉说着对于十四阿姐的深情…她怎会这么狠心,对一个用情至深的男人这么残忍?
她全身冒冷汗,忽然觉得自己联同皇阿玛和额娘一起欺骗他,实在太可耻了!
虽然无法面对他,同婳璃强迫自己忍住说出实话的冲动。任谁都不知道,如果在新婚夜告诉一个新郎倌他娶的是冒牌货时,这倒霉的冒牌货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复…她怕呵!他摸上她身子的手掌大得吓人,更何况他的大掌心里还布满了粗砺的厚茧!
她不敢想象,一旦他知道自己原本满心欢快迎娶佳人,却被设计娶了另一名陌生女人…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会咽得下这口气!一旦他发了疯,第一个遭殃的人当然会是自己!
包何况,就算她对额娘的痴傻始终不以为然,也无法真正做出惹额娘伤心的事…况且现下她又见到了额娘的另一个翻版…只不过这竟然是个男人呵!
见识了皇阿玛的薄幸后,在今夜以前,她曾经以为这世上是绝不可能有痴情男子存在了,即使皇阿玛有个最爱的兰妃娘娘,可他仍然保留了后宫粉黛三千却是不争的事实!就算皇阿玛是皇帝、就算她年幼无知且不懂事,可再多的借口也不能说服她视而不见皇阿玛的不忠实。
忠实…是呵,多可贵的忠实啊!
爱情里如果没有忠实!她不明白另一方为什么该那么执着的付出。
这也是她始终对额娘的痴情不以为然的原因。
“还在气我?气我设计了陷阱,让你“不得不”嫁给我,所以你不肯理我?”
他合着醉意、缓慢又低沉的嗓音再一次传过来。
“别不理我啊…寺儿!”他的手扶到了婳璃的腰上,高挺的鼻梁凑上前去磨蹭她敏感的颈窝。
从他鼻端呼出的灼热气息,让婳璃全身像触电一样掠过一阵痉挛。
纵然她不言不语,同在酒意催发下他的手渐渐放肆起来,探进了严丝合缝的喜服下襬。
婳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抽气声,因为他的手突然往上移,隔着肚兜儿停在女性柔软的隆起,她的心跳在这一刻也几乎同时停止。
“你明知道我向来怎么待你,为了得到你,我费了好些功夫才让你阿玛点头、把你指给我。虽然我做了些不择手段的事,可那全是为了你!现下你或许怨我,可日后你总会明白的。”他温存地贴着她耳畔低语,鼻端嗅着处子的馨香。
婳璃的心揪紧了。她仍然不能响应他,可她抓着被褥的心拳头松懈了、僵硬的身子放软了、她的心也淡淡地酸了起来…她相信,他的深情是真实的呵…可十四阿姐是绝绝对对不可能嫁给他了!他的深情注定得不到回报…她不明白呵,天上不是有牵红线的月老吗?可为什么这世上还有这么多无奈的而她自己除了代替十四阿姐嫁给他,她还能代十四阿姐替他做些什么?
爱情、这么多错配的姻缘?一“寺儿…我还是习惯唤你寺儿。”库尔的声音含糊、缓慢,手掌却仍然坚定有力。
他转过她纤细的肩膊,婳璃并没有抗拒。
“过了今夜,你就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去。”
他呢哝着,灼热、含着浓浓酒意的气息喷拂在婳璃冷凉的脸蛋上。
他贴得那么的近,近得教她狂擂的心跳就要冲出了心口。
“你好香…”
他呢喃着,热切的唇终于贴上了婳璃冷凉的小嘴。
“嗯…”她软弱地呻吟着,羞赧比不上她此刻的震惊。她无法马上适应他的接触所带来的惊吓,何况她上身衣襟已经被他不耐烦的手扯脱…他正在拉扯她肚兜上的系带…“我知道你没睡着…”他低沉的笑声挟着男性化的喘息,男性粗砺的大掌已经握住一只颤巍巍的丰乳…“呀…”
她倒抽口气,坦露在冰凉空气中的双乳先是绷紧了,之后因为男人手掌热腾腾的温度和粗暴的捏握而抖动…“好香的奶子!”
他粗俗的话让她在黑暗中连耳根子都透红了。
太祖皇帝入关以来,清人汉化的程度已经日渐加深,如果汉人还叫他们是满清鞑子,那么横亘北方大漠的蒙古人对汉人来说,就是不得了的“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