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她的皮包、那个装着股票的牛皮纸袋,以及一封信。
他取出干爹给的信,开始阅读了起来。
他愈读眉头攒得愈深。干爹把情况都说了,包括他出事、谨东面临要被掠夺的危机等等,还有他跟解颐如何处理危机,都一一述及。
其中有一段是说到解颐的…
阿劲:
记得你第一次带这女娃儿来见我,我有多反对你跟她在一起吗?因为我觉得她太柔弱,无法帮着你承担来自家族的责任与压力。但是,阿劲,我真的不得不说我错了。
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比她更有勇气的。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她差点崩溃,哭叫着要去找你,但我阻止了她。接着一连串的考验出现,她总是擦干了眼泪就继续做,从不曾因为痛苦、悲伤而停在原地。为了你,她成为一个最有力量的女人。你这一生都不可以放掉这个女人,否则会是你人生极大的遗憾。
吧爹把谨东的股票留给她,那原本就是要给你的,你知道。我相信她会好好保护这个我们都极为重视的公司,就算我的身子已经老朽,癌细胞侵蚀着我的身体,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有了她,你会很好、很快乐。
或许你从小就孤独,但是老天爷是公平的,它将这臭丫头带给了你。儿子啊!可别忘了谢谢老天爷啊!
吧爹笔
看到这里,他的眼眶都红了。
她是他的宝贝,但这宝贝让他摔坏了…
“这是怎么回事?”杨舜倾打开病房门闯了进来。“是你?你把我大姐怎么了?”她冲到病床前检视着解颐,手还隐隐颤抖着。
凌劲允轻声地说:“你小声一点,她需要休息。”
在确认过解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杨舜倾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出病房。
“你这混蛋!说,你对她做了什么?”舜倾的拳头握得死紧,满脸防卫地瞪着他。
“她去找我,我们发生了争执,我伤了她的心,她走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他缓缓述说着,眼底却是掩藏不住痛楚,光想像那个画面,他的心就再次被剖开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舜倾气唬唬地瞪着他。“我早跟大姐说不要那么死心眼,我劝过她几百次,她却只爱你一个。真不知道你哪里好,让她受了这么多苦还是要你!”
“是我太傻,不肯听她解释。”他淡淡地说。
他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言词的人,现在当然更不能让气头上的她满意了。
“就这样啊?!你白痴啊!那我姐不就白受罪了?”她忍不住想骂人的冲动。他无言以对。
“你不会跟我说一下她的伤势吗?”她看他一脸痛苦,骂得子诩酸了,他也是闷着,啥!半点意思都没有,木头一根!
“主要都是外伤,幸好没有严重内伤。她身上会有许多瘀青,这两个礼拜会比较痛。但是她有贫血问题,所以常常会有晕眩的情形,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我就知道,她常常会晕晕的,有一次还在办公室昏倒。”说到这个她也要负点责任啦,因为她的偷懒,公司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大姐在做,所以她也难辞其咎。
不过这根木头可不知道这回事,反正全赖给他就对了。
“她工作得很辛苦?你们杨家除了她都没人在经营颖风?”他直接命中红心,说他木头还是根聪明木头呢!
“我奶奶年纪大了,现在少管事。我小妹还在念书,至于我那个不肖的侄子在美国混得不亦乐乎,若非奶奶下令要他回来,他是绝对不会回来自投罗网的。”
“所以你们就放任解颐一个人扛起这么个大企业?”他开始觉得不悦了。
他说得舜倾开始心虚了,但是会任凭心虚主宰的人绝对不叫杨舜倾。
“喂,你自己欺负她欺负得那么惨,还说我们勒!也不想想她之所以会累倒,还不都是因为还要兼管你那什么谨东企业的,结果呢?你一回来不但指控她背叛你,还摆张死人脸给她看!”
说到这个,他的脸一沉,整个人又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