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竟然神经质地轻笑出声。
“呵…”“你在笑什么?”严凯宇感到疑惑,看着婉婉唇边那愈漾愈深的笑意,突然觉得非常不舒服。“回答我!”
“呵呵呵…”没有!婉婉轻轻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其实,就连婉婉自己也不知道,个性愈是乖顺,在遭受严重的打击时,表现愈反常。
“温婉婉!”无法掌控的情况令严凯宇怒气横生,粗暴的攫住她纤柔的身子,一把带入自己怀中,低头欲吻…
“先生?”司机的声音由前头传来,泼了他一盆冷水“到了!”
唰!一双厉眼狠狠地杀过去,吓得运将大人差点弃车而逃。
“帮我开门!”一张千元大钞随着男人凶悍的命令扔向司机,司机忙不迭地照办。
男人抱起娇柔的人儿扬长而去,司机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一尊复仇的神祗拥着那被献祭的羔羊…
“夭寿喔!”司机怕事地连忙开车逃开。
“呵呵…呜呜…”
二十来坪的出租公寓内,充斥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严凯宇不耐烦地抽着烟,在阵阵烟雾里看着缩在沙发上又哭又笑的女人,他硬是硬下心肠不予理会,刻意抽离了情绪,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好不容易等她稍微平静,他才冷冷地开口“再给你五分钟,去洗把脸,我不要抱一个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女人。如果今晚我们的『协议』不能达成,我明天就买机票回英国!”
婉婉连忙以衣袖擦拭脸庞,那孩子气的举动让严凯宇突然有些明白…向来美丽成熟的婉婉,某些方面似乎比他还“幼稚”!
这个发现奇异地软化了他的心,并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他直勾勾的盯着浴室的门,看着婉婉走了出来。
“过来。”熄烟的同时,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一边朝她勾勾食指。
婉婉很快地将羞耻的感觉深深埋入心底,双腿微微颤抖的往前走…
严凯宇站起身,示意婉婉坐在沙发上,挑眉看着她双膝并拢的坐姿。“你怕我?”
微微迟疑了下“很害怕。”她承认。
“怎么个怕法?”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长腿硬是分开她并拢的双膝,眼光有意无意地盯着她的窄裙,让她更加抬不起头来。
“我不知道。”婉婉艰涩地说道。“我很怕你这样看我。”
“这样看你就怕了?”他的视线往上移,看见她领口处的肌肤,腴白的光泽让他瞬间亢奋。他在英国不是没玩过女人,只是不曾这么快就兴奋…
“那你接下来还能怎么『配合』我,嗯?亲爱的姐姐。我可不是只要一个吻就算了。”
“我不知道…”婉婉没听过这么“有颜色”的话,头压得更低,皮肤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不仅要吻你的唇,也要吻你的身体,尝尝你的滋味,而且我要非常用力的占有你,让你发出尖叫…我喜欢听你尖叫,我要尽一切力量来…该怎么说呢?玩弄、糟蹋、凌辱…还是乱搞?亲爱的姐姐?”
在还没付诸行动前,严凯宇刻意羞辱人的话语已经让婉婉频频发抖,根本无法思考,更是无力招架他接下来的行动…
我不仅要吻你的唇,也要吻你的身体,尝尝你的滋味…
吓!婉婉猛然张开眼睛,陌生的酸痛旋即袭来,身上有一股沉重的力道压制住她…是严凯宇,他正一丝不挂的压着她当床垫睡。
天!婉婉差点尖叫出声,却在前一秒想起昨晚的情景而忍下,她不敢吵醒他…吵醒一头野兽!
野兽!这就是严凯宇在她的初夜里所扮演的角色!婉婉全身轻轻地战栗,想起他是如何用尽一切力量来折磨她,没有一分一秒的放松,那专注的狠劲让她更加确定他有多恨她!
呵!呵呵!她又想笑了,笑着流泪总比哭着流泪好,而且情势也讽刺得足以让人大笑不是吗?
他还是沉沉睡着,下巴顶在她的发顶,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挣脱他,拥着被单,无力地跌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他的睡颜。
她应该要恨他的,而且恨得很深很深才对,但是,单单这样看着他,她心中涌起的居然不是任何负面的情绪,反而是一股轻柔得令她想微笑、想哭泣的眷恋。
东方人普遍都有“处女情结”不只男人有,女人更有!婉婉突然想到一种说法:女人往往无法忘情自己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