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严凯宇不是很明白她在闹什么脾气,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她与他闹,多年以来,婉婉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温婉宁静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她情绪的起伏,而现在倒像是她打算表露出更深层的情绪给他看,他绝对会好好的观察。
但严凯宇可能没想到,这样也等于给了婉婉一个观察他自己的机会。
除了西装外,他穿其他衣服都很随意;他扣衬衫钮扣时,习惯从第三颗钮扣开始算起;他不太抽烟,却常常品酒…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但现在看来…
以往面对他时,通常都是在肢体交欢的时刻;现在想来,她似乎从未跟他真正一起“生活”过。
那天下午,严氏夫妻才带着双胞胎回家。
严凯宇迎了上去,一手抱起一个孩子,一岁多一点的娃娃应该是有些分量的…尤其是圆嘟嘟的小真真。
但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吗?她必须涨红脸、费尽大半的力气,才能同时抱起双胞胎,但他做来怎么如此轻松愉快,好像喝杯白开水般就完成了?
婉婉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再看见双胞胎对严凯宇一点都不认生的模样,心中立即起了一股又气又脑的情绪,她脚跟一蜇,不管这“一家人”迳自进了屋。
好呕!
她呕妈妈的气、呕爸爸的气、呕严凯宇的气,顺便连双胞胎也拿来呕一呕,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她感到很不安又不爽。
所以,当严玉嘉跟她在厨房做晚餐,抽油烟机开得轰轰作响时,婉婉突然开口了“你和爸爸不生他的气吗?”
想当初,两老可是站在她这一边,同仇敌忾地破口大骂严凯宇,难道他们现在已经决定欢迎儿子,然后不要她这个女儿了?
“气!”严玉嘉郑重的点头,手中的动作却未因此而稍停。“但是他…已经改变了!慢慢你就会发现。”
是吗?婉婉却一点都不相信。
山河易改、本性难移不是吗?她才不相信他会改到哪里去。
严玉嘉看了下婉婉的表情,知道她不信,却不以为意笑了笑。
她们母女俩才刚把菜做好,严凯宇就像算好时间地走进来,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倾身在婉婉柔软的颈背上亲了一记,然后纯熟地帮忙端菜、布置餐桌、摆儿童座椅、给小孩子喂饭…
事实上,凡是婉婉曾习惯做的一切小事,他全如法炮制,他那生疏但认真的模样也让婉婉看直了眼。
然后,他状似自然地夹了些芹菜及鱼片到她碗里,那“嘟嘟好”是她最喜欢吃的菜色。
“好乖,要统统都吃光光喔!”严凯宇故意用那种对小朋友下令的口吻,然后回过头跟严尹正说话。
“小宇,你休假还剩多久?明天中午我们开车出去烤肉如何?”
哼!怎么可能?婉婉心想,他明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好。”
啊咧!他怎么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他了。
这处郊外的烤肉区靠近一片小树林及湖畔,除了婉婉他们一家人之外,还有四、五个家庭在此烤肉野餐。
在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下,炊烟此起彼落的袅袅升起。
烤肉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全家总动员…一起升火、一起准备食材,当然,也一起抢东西来吃,那时候大家会饿得像是僧多粥少似的。
“来,叫爸爸…baba…”一边忙着烤肉,严凯宇还分神的逗着双胞胎玩。
这对双胞胎今天打扮得超可爱的!两个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粉绿色服装,小真真还用同色系的缎带在头上绑了一记小小的冲天炮。
小真真很赏脸地看着他,笑呵呵地直流口水;可小实实却挺纳闷怀疑似的歪头看了“baba”一眼,就掉头奔向爷爷、奶奶的怀抱。
很好!气死他也!
严凯宇很“凶恶”地一把掀起儿子“唰”地一下把他“举高高”再“咻”地一下“放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