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再来是伤心,然后,伤心全数化成怒火…
“这么晚了?”等婉婉从回忆中抬起头,四下已是一片静悄悄。
快十二点了?周妈怎么没提醒她一声?糟糕!她从座椅上跳起,夺门而出,心想,她真是个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居然把她的小孩给忘得一干二净?
但无论是客厅、卧室、厨房…却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顿时,各种又糟又坏又吓人的想像让婉婉差点休克。
“小真真、小实实…”不不不!当她失神无主得像无头苍蝇时,起居室的门却咿呀一声打开,严凯宇面无表情看着她。
“凯宇!”很讽刺的,他的名字首度被她喊得如此自然,居然是在这种时刻!
婉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娇小的个头踮起脚尖努力跟他平视。“小真真和小实实呢?他们在哪里?”
她看他一副冷静如常的表情,一定是他…他…唉!不管是做了什么,一定是他就对了。
“我请周妈今晚代为照顾双胞胎。”而且,还是他亲自开车把周妈送回家的。
周妈对这件额外的加班工作可是乐意得很,直说双胞胎再在她家住蚌四天三夜也不是问题。
“为什么?”婉婉松了一口气之后又纳闷了,发现他双眼的神情…好像不太对劲?
“因为,”他在她吓得放开他的衣领,火速往后退时向前逼进。“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谈什么?
婉婉还想不透他的话,就被他松解皮带的动作一震,等听到皮带金属扣环掉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起时,她才仿如大梦初醒,眼睛睁圆的看着他。
喂!先生,哪门子的“谈谈”需要脱衣服的啊?
一看苗头不对,婉婉很想撒腿就跑,可是,眼睛却偏偏黏在他接下来解开钮扣的动作,贪婪地不肯放过一丝一亳。
“来。”就像以往一样,严凯宇一脸倨傲,右手勾勾指头。
婉婉很可悲地发现,自己的双脚竟乖乖的朝他走了过去。
那真的是下意识中的自动自发,婉婉直到现在才发现过往她被“驯”得有多好,到现在居然还深受影响…
不行!脚步打住了,婉婉对着他如法炮制地伸出手勾勾。“你来。”
“哈哈哈哈!”严凯宇大笑,可是笑声又假又难听。
他真的“来”了,立即站到被吓了一大跳的婉婉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怀中,低头给了一个令她兴奋又战栗的吻。
“唔嗯…”严凯宇终于从她的唇瓣挪开,婉婉拼命想呼吸新鲜空气时,他已经朝她柔嫩的颈肤用力的添舐了一口,惹来她一声低呼。“为什么哭?”
咦?什么?婉婉的意识恍惚,压根儿不明白他问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还在翻阅你那些该死的信件及剪报时哭泣?有什么好哭的?”严凯宇愈吼愈激动,这回的吻很重,重得已经将她的唇瓣咬出一丝血红,而那血红色亦同时染红了他的眼瞳。“很痛苦吗?”
“什么…痛苦…”被Kiss得很痛苦吗?婉婉反应不过来,倒是觉得现下她痛苦得很快乐。
“跟我在一起,真的有那么痛苦吗?”本来他是想用那种既严肃又沉重的口吻来吓唬她的,不过,现在已“破功”了。
这算什么呢?如果是以前,婉婉肯定会乖得跟只小狈一样、怕得跟只小老鼠一样、窘得跟颗小苹果一样…不过话说回来,那不就代表,她现在比以前更能享受肉体情欢,不再畏惧与保留所有两人亲昵后所带来的反应吗?
她变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