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感。
但却是一种可爱透顶的诡异感。
“凯宇,你很坏。你明知道当我误以为你中枪时,我差点休克!你怎么这么坏,从以前你就只会欺负我、不屑我,把我当成是那种很不要脸的女人…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担心你、为你感到害怕?”
“而且,在我误以为你会死掉时,我竟会想要大声说『我爱你』呢?”一口气不停歇的说完一堆的话,婉婉状似恍惚地偏头想了想,再猛然摇头。“这样说不通,你先是强迫我、羞辱我,让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乖乖的跟了你。你甚至还订过婚,摆明是要我当你的情妇,还把我丢到加拿大不管…然后,你才又为了双胞胎来找我,对!就是这样…没错!”末尾不是疑问,而是坚定的肯定句。
“不,我不是…”严凯宇立即想解释,但却被她覆上来的双唇阻止。
她是那么激动地吻着他,吻得他的身体不但立即产生生理反应,而且还强烈得必须立即释放。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不但阻止了他采取饱势,而且还等待着…
“你怎么样玩弄我,我也会好好羞辱回去的…”婉婉咕哝着,小手用力去拉下他裤头的拉链,一口气把他的要害紧紧抓在手中不放。
“噢!”严凯宇浑身起了一下极大的痉挛,昂扬不由得变得更直、更硬实。
婉婉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抓得更牢更紧,紧得让他都快喘不过气时才放过他。
他喘息着,看见她用一种考虑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挪动身体跨坐到他的身上。
“不准动喔!”她警告他,慢慢的将俏臀朝他的重点部位坐下去,让自己深入地享用他。
“唔…”他非常乐意被她这样“羞辱”严凯宇痛苦又痛快的将浑身肌肉纠结得紧紧的,希望她的动作能再快一些,让他能更“痛快”;却又希望她的动作能再慢一点,让他再“痛苦”一点…
再也管不住自己遵守她的命令,他盈握住她的腰肢,上上下下疯狂的律动,终于让他尝到同时痛苦又痛快的滋味。
时间就在这样“痛苦又痛快”的状态下过了好几个小时,婉婉才发出终极的喘息,再也支撑不下去,柔若无骨倒在他身上。
身体累得快睡着了,但一颗心却澄明清醒得不得了。眼前正播放着一幕幕快转镜头,愈来愈丢脸地提醒着她刚才干了些什么好事…
呜呜呜…如果不是她的力气都已用光光,婉婉真想一头撞上墙壁,这款代志那A来花生啦?
她、她难道步入了所谓的“更年期”还是荷尔蒙失调,或是自律神经不整,更或者是外星人入侵脑细胞?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他正用双臂轻轻的摇晃着她,规律且平静,这让婉婉重新步入梦乡。
婉婉作了又长又奇怪的梦。
梦中,严凯宇正不停地在跟她说着话。
“亲爱的姐姐,说来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也许早在十五岁那年,就深深爱上了你…只是过了很久,我才看清楚了这点…”
懊死…这样说太恶心了!算了,继续…
“相信我,当时我比你更害怕…表面上,也许是我在掌控你、欺凌你,不过,其实真正是你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拷!这样说来,好像我很软弱似的,不行!换个方式说…
“在那短短两年内,我已经眷上了你、恋上了你,更…爱上了你。”
拷!爱这个字怎么还是这样恶心?
“这是不对的事情,可我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抵抗你…所以,你说其实该害怕的人,不应该是我才对吗?当年,我把你送到加拿大爸妈那里,并不是要抛弃你啊!你难道没想过,如果我真的打算就此丢下你不管,我会就此放下对爸妈过往的偏见,跟他们和解并请他们照顾你吗?事实上,我会再跟别的女人订婚也是情非得已。你不会相信…相信…”
拷!我要怎么说,才可以别这么白烂?
一边咒骂着,一边努力架构着待会儿想对婉婉表白的长篇大论,在想不到更好的说词时乍然停顿,严凯宇苦恼地闭眼抱头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