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瞧见那抹婀娜的身影时,他震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交代过胖嬷嬷,不许告诉任何姑娘他在哪儿的吗?这胖嬷嬷竟敢不听从他的吩咐?!
顿时,他的酒意去了大半,原本疲惫的精神也为之一振,他仍然合眼假寐,屏息以待。
随着“砰!”的一道撞击声,一阵哀鸣响起。
“哎!呜…”
她跌倒了吗?
一听见那微弱的呜咽声,风云竟想冲过去安慰她。
他是怎么了?风云倏地僵住了。
他对女人疼归疼、宠归宠,但何曾这么怜惜过她们了?
“咦?”呜咽声突然停下,那柔软的女音隐含着兴奋之意。
她在开心些什么?
还来不及猜想,她就“哇!”的一声摸上他的身躯。
这这这…是有不少姑娘爱吃他的“豆干”没错,但是,从没有哪个姑娘能如此火速的勾起他的反应!
“呼…呵呵!”她先是叹息,然后轻笑出声,接着,她竟然开始在他身上四处揉揉、捏捏、摸摸、搓搓!
她柔软的小手在他的体内引起了一簇簇激情的欲火。
老天爷…风云屏息,努力控制着自己。
他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几乎是立即臣服于这种简单、生涩的触摸之下…那甚至称不上纯熟、更是一点都不香辣哩!
待她“饿羊扑狼”地抱住他时,风云同时也紧紧的回搂住她。
不对!
这个人是谁?
宝宝吓了好大一跳,急忙想挣脱那双强壮的手臂。
但是,那双手臂如同铜制铁铸般,在察觉她的企图后倏然一缩,牢牢地将她困在怀里。
“啊!”这个人绝不是哥哥,哥哥乃是一介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搂得她动弹不得?
“哇…”她又羞、又怒、又气、又急。
敝哉!那两名姑娘不是说哥哥被迷晕,躺在柴房里吗?那这个人又是谁?
她万万没有想到,醉芳楼的东西两侧,各设了一间柴房,她的哥哥此刻正躺在东厢的柴房里,而她却摸到西厢来了!
男人没理会她那小鸡似的反抗力气,大掌娴热的游移至她的胸前,攫住一只温热柔软的浑圆。
“呃…”不不不!她情急之下,低头就往那圈住她的臂膀张口一咬。
“该死!”她听见身后的男人咒骂一声,猛然将她压在身下。
“啊…”她惊惶失措,一双腿不停又踢又踹,一双粉拳也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怎么?”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你还会害臊吗?”
老天爷!她哪里是害臊了?她是害怕啊!
“嘶!”的一声,她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撕开,胸前的两团雪乳倏地弹跳出来。
“呀…”她想放声尖叫,但他修长的手指却挟起一朵嫣红的蓓蕾轻柔地搓弄着,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她无法抵抗的热流,让她的身体却奇异地感到一阵酥软。
“呃…”她想挣脱,她想反抗,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放任自己随着他的
爱抚忽而放松、忽而紧绷,忽而放松、忽而紧绷…
“你真敏感。”男人的话像是嘲弄,又像是赞美。
他的另一只大掌从她的小肮往下移,让她体内的温度愈升愈高,逼得她只能喘息、逼得她只能嘤咛、逼得她只能无条件投降…
“啊…啊啊…”她羞赧地以贝齿咬住下唇,想压下那一声又一声的放狼呻吟。
但是,她身后的男人似是洞悉了她的想法,马上加重手中的力道。
“喊出来!”男人低声喊道:“我要听。”
“啊…”不行!她不能让他得偿所愿…但是,一声接一声的销魂吟哦却源源不绝的自她口中逸出。
“唔…啊…唔啊…”她的下唇咬了又松、松了又咬,不知不觉问已渗出丝丝血痕。
“你叫什么名字,嗯?”男人满意了,语带轻蔑的问。
“嗯…”她直觉地想回答,可逸出唇问的仍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