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勸黎红早点脱离那个行业,没想到她当晚就被杀了。”
“眼下之计,是快点找到兇手,免得你遭到池鱼之殃,有損名譽。”
“我们要怎么找兇手?”叶亭怀疑地问。
“别担心,月光会帮你的。”晓净信心十足的道。而月光只能耸耸肩,按捺住心中对情敌的妒意,勉为其难的帮忙罗。
果然如月光所料,黎红在幽冥界里等待轮迴。
幽冥法王礼遇月光地獄王子的身分,命令手下将黎红带到他面前。月光很快从黎红口中得知事情发生的经过,并赶回叶家告诉晓净和叶亭。
“命案发生的那个晚上,黎红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去上班。半夜,住在同一棟大楼的陈启先来找她。这个陈启先曾去酒店里捧过黎红几次场,他藉着酒意想要侵犯黎红,黎红不肯,双方扭打起来,陈启先失手杀了她。”
“那个畜生!”叶亭义愤填膺地握紧拳头,恨不能马上去找那个陈启先为黎红报仇。
“亭亭,你冷静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晓净柔声勸他。
“可是黎红实在死得太冤枉了!”叶亭哽咽着,泪水已自眼中冒出。
月光不是滋味的瞪视在晓净怀里痛哭的叶亭。脆弱的雄性人类!只会裝出一副可怜样,博取晓净的同情。
“晓净,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流过泪后,叶亭心中的怒火沉澱下来,开始能理智的思考。他不能让黎红自白冤死,他一定要让杀害她的兇手,受到法律的制裁。
“自然是教月光去告诉那两个警察,好早日将兇手绳之以法罗。”
“又要我去!”月光不悅的咕哝着。
“你不愿意去啊?”晓净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谁说的。”月光是不甚情愿,但只要能尽快摆脱叶亭那小子,他愿意做任何事。
“那就快去啊!”晓净像赶苍蠅似的挥着手。可怜的月光,再度被爱人差遣去奔波忙碌。
有一种声音在我的胸怀,峰迴路转如此纠缠…
斑探源现在突然有种唱李恕权那首“迴”的冲动。在他心底迴漾的低柔嗓音,像潮狼般一波一波地向他湧来,催促着他上车,开往黎红命案发生现场。
“我们来道里做什么?”洪子健满脸狐疑地望着夥伴。
斑探源耸耸肩,心底那个怪异的声音再度催促他下车。旭日高挂,城市上空蔚蓝一片,只有绵絮般的白云点綴着晴空。从大廈的玻璃幃幕反射出来的光芒刺激着高探源的眼睛,他瞇着眼,带着洪子健走进目的地。
“你们这里有个叫陈启先的住户吗?”当他对楼下的管理员问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他怎会知道这个名字的?
“有呀,住在六楼B座,不过已经有好几天没看到他了。”管理员老实地回答。
这时候正好有一位太太拉着菜篮车从电梯出来,高探源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声音:问问她。
“这位太太是…”他像着了魔般走上前,不由自主地依照脑里的声音行事。
“喔,刘太太住在六楼A座。”管理员在他身后答道。
“刘太太,请借一步说话。”高探源将满脸疑惑的刘太太请到一边。“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时问你跟B座的陈启先熟不熟?”
“不怎么熟。”刘太太据实以告。
“最近有见到他吗?”
“有呀。他前几天拎了个皮箱出门,说要到高雄出差。”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刘太太回想着“应该是大前天早上。”
那不正是黎红被害的第二天早上吗?高探源顫抖着唇,感觉到自己愈来愈接近目标了。
“管理员,你记得十三日晚上陈启先是几点回来的吗?”
“那天刚好是我上晚班,陈先生大概是十二点过后才回来。他醉醺醺的,搭着电梯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