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嘉元是无辜的!”
“调皮,你不要再替他说话!”
“喂,你讲不讲道理呀!”她气愤的站起身,握着小拳头朝周晉甫挥舞。
“调皮,你冷静点。”我连忙起身,走向她安抚。等她情绪稍微缓和后,转向仍气呼呼瞪视我的周晉甫。
“周先生。”我心平气和的开口,没有痹篇他愤怒的眼光。“你也是过来人,该知道感情的事完全没道理可讲。当然,我也承认自已不够了解琍嬛,才没注意到她其实另有所爱。但就算我知道又如何?即使亲如父母,也未必管得住她的感情走向。”
见周晉甫不满的想开口跟我争辩,我举起一手阻止他,示意他耐心听我说完。他皱了皱眉,以眼神催促我长话短说。
尽管我也想短说,但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只好以抱歉的眼神示意他耐心点。
“我跟琍嬛从小一块长大,我自信对她有某个程度的了解。她外表柔弱,內心刚强,并非那种感情用事的女人。如果不是辜昱棠对她的吸引力太强烈了,她不会让自已走上这条路。琍嬛并不想从辜昱棠身上得到什么,在坚持与我解除婚约后,她拒绝了父母逼她拿掉孩子的强硬決定,打算自己抚养这个孩子,还不让我去找辜昱棠。但我怎么忍心让她承受这些?说得更诚实点,一个被不爱自己的未婚妻背叛的男人,就算心胸再寬大,可以原谅背叛他的女人,也不能原谅让他绿云罩顶、損伤他自尊、名譽的男人呀。我忍不住想讨回公道,无法坐视让琍嬛遭遇这些痛苦的辜昱棠逃避责任,去娶另一名女子。我觉得这不只对琍嬛不公平,也对那名女子不公平。所以我去找陶小姐,为的只是想让她明白辜昱棠的真面目。”
我话说完后,餐桌上有短暂的沉寂。我看到周晉甫搁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脸部线条紧绷。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道:“阿琴知道后怎么说?”
调皮与我对视一眼,眼神显得哀伤。“姐只说:错过他,我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听到这句话的周晉甫,终于难忍悲伤的激动起来。他掩住脸,因自我控制而绷得极紧的嘴角不断抽搐。
“周大哥…”调皮叹了口气。“姐的痛苦你最了解了。令她心灰意懒的不是爹地强要她嫁进辜家,而是你的放弃。我晓得你心里有许多挣扎,为了爹地对你的栽培之恩而不愿跟他冲突,可是这样下去,受到伤害的却是你最爱的姐呀。我跟嘉元商量好了,打算雇个偵探蒐集辜昱棠背叛姐的证据。等到罪证确鑿,我希望你有勇气做正确的事。而我会将这些资料公诸于世,那样爹地和辜家都不能再袒护辜昱棠了。当然啦,偵探费应该由你出,毕竟我和嘉元是为了你和姐的幸福才这么做的呀。”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甜蜜,周晉甫抬起头,看看调皮,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可滑稽了。
“再怎么说,我和阿琴跟你比较亲,没想到你反而帮着外人。”他感叹道。
“什么嘛!”一抹红晕染上调皮粉嫩的脸颊,但她可没半丝气弱,反而义正辞严的抗议。“我又没说错。将辜昱棠的败德事抖出来,得到最大利益的可是你和姐,我跟嘉元纯粹义务帮忙,你好意思要我们替你付钱呀!”
“好了,我说不过你!”周晉甫连忙摇手求饒。“我付帐就是。”他转向我问:“对方可靠吗?”
“我打算委托的征信社,是和我们公司一向有来往的。老板老罗跟我是旧识,办事牢靠、有效率。”
“那就有劳你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幽默的接口道:“表面上,受益的人是我和陶琴,但你这小子为什么肯这样劳心劳力,难道就为了气不过辜昱棠的行为吗?人家说的因祸得福,就是指你这种人吧。跑了个前未婚妻,却能得到向来刁蛮任性、视男人为无物的陶二小姐一心维护,我倒怀疑真正的既得利益者是谁呢!”
这话说得我不好意思起来,调皮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周晉甫哈哈大笑。
之前的沉郁气氛一扫而空,周晉甫胃口大开的将桌上的佳餚席捲一空。饭后他帮我洗碗,我要端出甜品时,他嚷着再也吃不下了。
“饭吃过了,事情也谈完了,该走了吧。”调皮端着主人的架式赶客人。
“我就不能留下来休息一下吗?”周晉甫微笑的说,黑眸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调侃,嘲弄的挑挑眉。“还是陶二小姐迫不及待想走人?”
“该走的是你,我还要留下来。”调皮说,眨着宜嗔宜喜的娇眸慧黠的道:“现在你该去找姐,懺悔你这几个月来的冷淡,安慰她受创的芳心才是。我要是跟你一道回去,不成了电灯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