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问来人的用意时,那束美丽的玫瑰花忽然被移开,露出令我魂萦梦系的芙蓉脸蛋。
“调皮!”我手忙脚乱的将门打开,调皮不待我招呼,带着她的玫瑰花束冲进我怀里。
灼热的情意霎时间到了自燃点,我搂紧她,推开玫瑰花,迫不及待的将唇印上。
“等等,门没关。”调皮羞赦的移开脸,我迅速确实的关上门,再一次低下头。
这次她让我恣意亲吻,温热的情妻瀰漫我心,一个半月的相思全倾尽在这吻中。
“调皮…”我呢喃着她的名,将唇沿着她耳后下滑至她颈间。“我好想你,好想你…”“真的很想吗?那为什么说不耐烦了?”
这话令我回过神来,从她颈项抬起头。她粉润的櫻唇微嗽,明亮的眼眸带着恼意。但即使是懊恼的表情,仍美得让我看得目不转睛,心神俱醉。
“李嘉元,你说话呀!”一抹笑意自她眼中飞溅出来,于是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气我。
“当时我的确这样想呀。”我好委屈的道。“相思好苦喔,我再也忍受不了。我想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只好追去美国找你了。”
“原来你最后那句话是这么解的呀!”她恍然大悟,脸颊漲得通红。“李嘉元,你太过分了!你晓不晓得你让我好着急,以为你要移情别恋了!”
“我怎么可能…”
“谁晓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会不会有第二个谢琍妏跑来向你表白,万一你耐不住寂寞…”
“我不会的。调皮,我只爱你。”
“总之,我急着打电话订机票,害外公笑我…”
“对不起啦。”我心虛的垂下头,心里充满罪恶感。“我只是太想你,才…”
“一下飞机,我连家都没回,命令司机送我到这里,还带了玫瑰想挽回你。”
“我只要见到你,并不需要玫瑰花。”我更加惭愧。没想到我随便写写,会让调皮误会成这样。
“不管,我都买来了,你一定要收下!”
“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求你别生气。”我沮丧的道。这时除了用心懺悔外,我也想不出其他主意平息她的怒气了。
“真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我不会。”我战战兢兢的回答,希望调皮不会提出太刁钻的事情。
“那我要你脱光衣服,抱着这束玫瑰在街上裸奔。”
“什么!?”我大惊失色的抬起头,愕然发现调皮弯着腰狂笑。这时我才领悟到我被她耍了。
“调皮!”
“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顫。“你这个…呆了…”
我对她的顽皮没辙,只好等她笑够了,将她搂进怀里,用喘不过气来的狂吻懲罰她。
调皮逸出娇媚的轻喘,我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拉她在沙发上坐下。
“说,为什么这样吓我?”
“谁叫你先吓我!”她娇嗔的埋怨。“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況我为你那句话足足担了三天的心,你却只被我笑一下下而已。另外得加上这束玫瑰,我不记得你有送过我任何花喔。”
最后一句话说得我心虛起来,我连忙陪笑道:“这么说来,是我占了便宜。调皮,只要你别叫我真的去裸奔,我们有事好商量。”
“话别说得太满,我搞不好会提出比裸奔更让你头大的主意喔。”
我为她的调皮失笑,将头抵在她额上,眼中蓄满柔情。“调皮,我好想你,想得心儿都疼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只好飞去美国找你了。你可知道我们分开有五十天了吗?没你的日子,我每一天都好难熬。”
“你使的是哀兵之计吗?我没那么好打发的。”
“我的好调皮,你就别再折腾我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想你,日日夜夜都盼望你的归来。”
我看到她脸上泛起红晕,眼眸里荡漾着情意,显然被我露骨的情话打动。
“就会说好听话,怪不得连我爹地都被你打动。”
“什么?”我呆了呆。陶安不是对我很感冒吗?怎么会被我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