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靖疑惑地问。
“我是你老板,同时也是你最心爱的妹妹。”
“妹妹?”
“是呀,你外曾祖母是我们伊家的人,所以我们算是表兄妹。”
“你查过家谱吗?搞不好我是你叔叔。”
“万一变成我侄子,怎么办?你还是将就这个称呼吧,老哥。”伊藜凑上前亲吻端木靖的脸颊一下,此举让他惊呆了。
“晚安了,哥哥。祝你好运,明天为我赢得胜利。”
伊藜离开后,端木靖仍握着丝带发呆。
一直到他眼睛渐渐困乏,才和衣上床。
当睡神将他攫住时,他在梦境里遇见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给他一条红丝带,教他绑在他爱人的脚上。然后白玉原谅他了,再度投入他怀中和他温存,于是他在梦里幸福地笑了。
比武招亲当天,竞技场上坐满白国的贵族。
第一场的射箭比赛,参赛选手必须以连续三箭射中五十公尺外的目标。
第一箭先贯穿用一根锦绳绑住的水果基座上的方形钱币孔,以放下基座。然后在水果往下掉时,及时射出第二箭将水果射到开启鸟笼的栅门开关。待放出鸟后,再用第三箭予以射杀。
这套三连箭不知让伊藜的爱将伯恩斯射烂多少颗水果,才终于练成。而且若没有贤德的指导,伯恩斯可能会在第一回合就让伊藜失去比赛的资格。
在人声喧哗下,参与比武招亲的五方人马纷纷上场比试,除了龙鱼火凤外,另外四组人马全过了关。
第二场的搏击比试,经过抽签决定,琳雅和灵羽被抽中捉对厮杀,左都夔鸟则和黑国的武士编在同一组。
灵羽有意成全紫光,所以在比试中未尽全力,让琳雅轻松过关。而另一组的夔鸟则在健硕的黑国武士毛手毛脚下,受尽屈辱,最后含愤离去。
第三场的马仗才是今天比武招亲的重头戏。
一身白色盔甲的端木靖,依照伊藜的交代手上拿了一束紫色的小花,骑着黑色神驹到白国王室的看台前。现场的观众都被他怪异的举止吸引住,每个人皆张大眼睛好奇地观望着。
端木靖走到白玉身前,将紫花递给她。
白玉本来是不想理睬的,但从他眼中迸射出来的热烈情意却教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接过。
“白玉,这束花是代表我昨日对你的歉意,希望你能原谅我。另外,我对你还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请求?”白玉深吸了一口花香,不确定地问。
“在我的故乡地球有个古老的习俗。当武士比试前,会要求他最心爱的人,在他的臂上系一条红丝带。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系上?”
白玉注视着端木靖递过来的红丝带,视线逐渐模糊。昨日才为和端木靖吵架掉过的泪,再度占满地的眼眶。
其实她并不是真正的怨恨他,她只是害怕失去他,害怕端木靖对她无丝毫情意。而现在他所说的话,还有他的神情,无不含带着一份深情蜜爱,这驱走了白玉心中的害怕,激扬起她内心深处不断涌出来的爱泉。
“别哭呀,白玉。”他怜惜地轻拭去她的泪。
白玉颤抖地接过那条红丝带,在模糊的泪光下系在他的左手臂上,然后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在心底翻腾的情潮爱狼,一把抱住端木靖的颈子,热烈地吻着他。
“我爱你,靖,我好爱你。为我赢得胜利…”
“白玉,我会的。为你。“端木靖印下深情的一吻后,缓缓离开。
当他经过伊藜等人的看台时,他朝那位兰心蕙质的少女丢了一个飞吻。
“加油,端木!”伊藜大声地喊着。
端木靖朝众人挥了挥手,信心十足地回到竞技场,在那里等待的黑国武士满脸欣羡地望着他,纳闷他是如何得到白国公主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