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配给我,只等我回来便成亲。现在师父虽然不在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等丧期届满后完成婚事。”
“师兄…”想柔没料到会听见他这么清楚的表示,不由得惊喜交加了起来。温软的娇躯主动贴近他,柔美的芳唇诱人的开启。
如此爱娇的模样,令振塘忍不住血脉债张了起来。男性的本能驱使他覆上她微启的唇瓣,温润软湿的触觉让人销魂。
想柔在他怀裏嘤咛出声,振塘急急勒住脱缰的欲望回过神来。但见到她心醉神迷的娇态,不舍地吻了吻她艳红的脸蛋才放开。
“柔儿…”他轻轻叹息,眼裏有著未褪的情火。“师兄目前有许多事要做,无认每日哄著你。自己要坚强起来知道吗?”
“嗯。”得到情郎的保证,想柔心裏踏实不少,一扫之前的柔弱无依,恢复往昔的活泼坚强。“我不会让你失望。”
“这样就好。”振塘露出宽慰之色。
“只是师兄,我依然想不通娘何以会杀爹。我们是否应该找海师叔问个明白?”
“这是一定的。”
“你想海师叔会据实以告吗?”
“真相已然大白,海师叔应该没什么好隐瞒了。”
“可是…”想到母亲雪晴芳的罪行,想柔忧愁地攒起眉,欲言又止地望进振塘眼裏。“我们该怎么处置娘?”
振塘没有回答,这同样是他心裏最苦恼的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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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袅袅的灵堂前,海潮带著海宁跪立中间,焚香祝祷过一番才缓缓起身,跟著众人走进议事的厅堂。
她依然是一袭白衣男装,脸庞虽然清瘦了一圈,仍丝毫不减损她无与伦比的秀丽。长白五剑心情各异,但大抵都在暗駡自己眼中无珠,怎会相信有男人长得这么漂亮。连金鞭呼颜克都瞧出海潮是女儿身,他们与她朝夕相处那么久,却像儍子一样被瞒骗。
“海师叔,我想现在该是你把那夜发生的事坦白告知的时候了。”古振塘等到众人坐定,凝视向海潮要求。
如寒星般的点漆双眸看向坐在主位的古振塘,眼中交错著复杂的光芒。那位置原该是风扬坐的。海潮心裏不禁兴起一抹强烈的遗憾。遗憾这一生竟未见到风扬意气风发地坐在长白派门主的位置;遣憾牺牲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如果早知道,她宁愿不曾来过长白,不曾遇见过风扬,也许就不会有这些遗憾了。
然而,如今再多的懊悔也没用。
“古师兄,我以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不愿师父再受到任何委屈,海宁挺身而出。
“海师妹,我们只想知道海师叔那夜和家师谈了什么,以至于造成家师母心神失常铸下憾事,并没有别的意思。”振塘语气和缓地道。
“可是…”
“宁儿,别说了。”海潮温柔地制止海宁再开口,微向上扬起的端秀凤眸迅速溜了全场,回到古振塘脸上。“师兄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晴芳错手刺中要害。她并非有意要伤害师兄。”
“海师叔…这是真的吗?”想柔激动地叫道。
“是的。”她朝她肯定地点头。
证实雪晴芳并非有意谋害亲夫,古振塘和风想柔松了口气,但仍有许多疑点有待厘清。
“海潮,为什么晴芳会想杀你?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呀。”杨璇无法想像连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的雪晴芳会对海潮动杀机。
“六师兄…”海潮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她知道一直单身的杨璇始终痴心悬念著雪晴芳。“我想…她可能听见了我和师兄的谈话,一时无法谅解。”
“你跟师兄到底谈了什么?”
海潮痛楚地合起眼睑“六师兄,有些事情不宜迫究卜去。巳足陈年往事,说得再清楚都于事无补。”
“不是我要追究,这关系到晴芳的命运。是不是你们做出什么丑事,让晴芳失去理智…”
“老六,你这话太过分了!”夏川明出言维护海潮。
“三师兄,我是对事不对人。”
“什么对事不对人?你分明是针对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