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块的套头衫罩着白色宽管长裤的衬托下,阳刚中有着慵懒的魅力,整体给人的感觉是闲适且引人注目,他真的好…帅!
心儿狂乱跳动,她急忙转开眼光,听见田歆悦耳的声音温柔的传来。
“我送你出去。”
“呃…好…”她傻傻地回应,感觉到他的手往她肩上搭来,清爽的男性气息包围住她,佳音顿时头晕目眩,若不是他健实的男性身躯撑住她,只怕要当场软倒。
“怎么了?”他懒洋洋地对着她笑,佳音慌乱地以一个摇头摇掉脑中的混乱,回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没事。你不用扶着我。”
“忘了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了吗?”他故意拉长声音说。
她想回答:之前他们又不认识,独处一两个钟头后,便成了未婚夫妻,谁会相信呀!
但田歆没给她机会开口,边拥着她往门口走去,边交代道:“明晚你弹完琴后,别忘了直接上来找我。”
“我知道…”
他打开门,还来不及再说什么,一道人影冲进视线,他立即沉下脸。
“佳音,你没事吧?”一直在门外焦心等待的沐仁迫不急待地审视着服装仪容都很整齐的佳音。
头发没乱,衣服没皱,脸上、颈上没有遭暴力侵犯遗留下的痕迹,眼睛也没肿,就只有那粉嫩的颊肤泛着动人的红晕,而一只碍眼的古铜色大手占据住她纤瘦的右肩…咦?
与那只手连结的身体上方的脸挺眼熟的,就连从眼窝里射出来的剑气般锋利的星芒也很…杀!杀!杀!他被那无形的杀气砍得倒退好几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会吃了佳音吗?”
阴沉沉的语音飘来,沐仁困难地吞咽着口水,扮着笑脸道:“我没那个意思。是大家都在等佳音的消息,所以我…”
“就鬼鬼祟祟的守在门口,像个担心夜归的女儿遭人欺负的老爸检查佳音吗?要不要更靠近一点,看个仔细?”
在他凶狠的眼光威胁下,他跟天借胆也不敢呀!
白沐仁一脸小生怕怕的可怜样,让人看了好不忍心。
“你别这样。白经理也是关心我。”温柔似水的嗓音微带指责,却有效地降下田歆满肚子的火气,因为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轻拍着他眷恋地栖息在她右肩的手掌,令他像一头被爱抚的猫咪般驯服。
沐仁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也没想到两人会进展的这么快。
不是他不相信田歆的男性魅力,虽然他一向懒得积极发挥,可就算他开足火力去表现,佳音也不是那种轻易被勾搭上的女孩子呀。
怎么回事?
“让开…”
不耐烦的声音打散了他满脑子的迷云,沐仁下意识的擡起头,迎上田歆不悦的眼光。
“你挡在那里做什么?佳音要回去了!”
“呃,好…”他赶紧退开,佳音投给他同情的一瞥,忽然明白何以同事们都对她自告奋勇的想取得田歆的谅解感到忧心忡忡,并纳闷他为什么对她特别好。
从两人短暂相处中,他不曾对她发过脾气,大多时候都是轻声细语,对她呵宠,呃,是尊重才是,一点都不像对白经理那样怒气勃勃。
因为她是女孩子吗?
带着满心的疑惑,佳音在田歆的拥护下走下楼,沿途所经之处没看到客人,只剩下打烊后做最后清理的服务人员,而每个看到他们走来的人全都露出惊异的表情,却碍于田歆的威严而不敢开口打招呼,佳音朝他们露出一个安慰的浅笑。
一直来到一楼的大厅,田歆没有费神去猜想哪个是他想找的人,懒洋洋的开口:“哪个是何秀雄?”
一名高瘦的青年从吧台后走出来,俊秀的娃娃脸上明显的露出混合著敌意的疑惑。
“秀雄,田…”佳音迫不及待地上前说话,肩上的微微压力令她顿了一下,她看向田歆,在那双闪烁着温暖的柔情眼眸提醒下,微微胀红脸,但想到所有的人都等着她的好消息,顾不得羞意,语音清晰的宣称:“他…已经答应我不追究那件事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彷佛传来大石头落地的声音,在场的每个人神情明显放松,甚至传来一小声的欢呼,那是跟着他们下楼的白沐仁发出来的。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