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重点,重新捏紧拳头,眼底亦有重新燃起的怒火。“你跟田歆出去,所以者孝才会来代替你,是不是?”
“我…”佳音不明白他为何看起来那么悲愤,连忙望向好友求助。
“这家伙一发现我去酒乡拉琴,而你没来,便在休息的空档缠着我问个没完。我说你有约会,他就逼问我是跟谁,我没奈何下告诉他你跟表哥出去,他就疯得像个老婆红杏出墙的丈夫想要冲出去扁人。幸好我也不知道你们去哪里,不然他不知道闯出什么祸了!”者孝没好气地说。
“我会闯什么祸?我只是担心佳音…”秀雄为自己辩解。
“是吗?”她不屑地轻哼“那怎么表哥一到酒乡,你便一副想过去跟他拼命似的!如果不是我机警,拉走表哥,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
“秀雄,你真的…”
在佳音既心痛又不满的眼光下,他的语气结巴“我我…”
“真是的!佳音都这么大的人了,表哥又是个绅士,何况不到十点就送她回来了!有哪对情侣约会这么早回家的?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者孝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可明白得很。
“我就是担心!”秀雄气恼道“你那个表哥…他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对佳音有企图,全酒乡的人都知道,你当我白痴吗?”
“是你自己当自己白痴!”者孝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不理会他瞪来的凶光,自顾自地往下道:“表哥是在追佳音没错,这又碍着你了吗?别忘了,你只是佳音的弟弟,不是她的男友,连吃醋都没资格!”
“你!”秀雄感觉血液冲上脑门,一时间哑口无言。
但他不甘心,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的委曲、埋怨要说,他不可以什么都不说就打退堂鼓。
“别人说的话有多难听,你们知不知道!”他气急败坏地说“大家都说田歆看上佳音,才不追究酒的事。还说佳音是陪大老板上…”
“啪”的一声打断了秀雄的慷慨激昂,佳音惊愕地倒抽了口气,一张小脸失了血色,水气弥漫的眼眸中涌满悲痛和震惊。秀雄则一脸不敢置信地瞪视着打人的者孝。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你是佳音的弟弟,怎么可以跟着他们胡言乱语,说这种话伤害你姐姐!”者孝眼光冷峻,一字一字的道“那些在背后讲人坏话、而不敢当着人面说的人,不过是忘恩负义的混球,也不想想若非佳音出面,表哥的怒气有这么好安抚的吗?那天喝酒的人,只怕都被炒鱿鱼了,还能在那里讲人家小话吗?无知的笨蛋、小人,而你比他们更蠢一百倍,更卑鄙一百倍,也不知道佳音是为了谁才去见表哥喔!”
“是为了我没错。”他备受打击地承认,眼中闪烁着说不出口的沉痛与酸楚。“可是我宁愿被他炒鱿鱼、被他告,也不愿意佳音为了我跟他在一起。这比杀了我更令我难受!”
“秀雄…”佳音摇着头,声音破碎。
“你臭美,佳音没那么伟大,我表哥更没那么没行情!”者孝不留情地说“佳音是善良,但不是蠢。她可以为任何人,尤其是你去向我表哥求情,但还不到牺牲色相或尊严,来换得你的不被炒鱿鱼、不被告的地步!而我表哥这个不晓得被多少女人倒追过的黄金单身汉,就算再哈佳音,也不会没格调的逼迫她拿自己来换你!我只能说,你太高估自己,低估别人了!”
“我…”他被说得一阵惭愧,可翻腾了一整晚的不甘心岂是者孝三言两语所能化解的,忍不住又道:“他们在一起是事实…”
“就不能郎有情,妹有意,互相钟情吗?他们一个小泵独处,一个单身未娶,又是郎才女貌,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秀雄全身一阵灼痛,者孝的每个字像落雷一样地打在他身上,痛得他打颤。
“秀雄…”佳音担心地想上前扶他,却被他眼中的悲痛与绝望吓得无法动弹。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紧握着拳头,瞪着她哑声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