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怀疑有异心的,就是他了。
“那个叶尽山真的想对你不利吗?”为了自己的生活乐趣与工作品质,斯茉不得不问一下,也好想想对付的方法。
司徒昀不在意的微笑。
“没有证据,谁敢信誓旦旦的下结论?”
“那你的感觉呢?”斯茉反问他。“兄弟是你的,你最清楚不是吗?”
“尽山是我姑婆的唯一传人,而自小案母双亡的他也是由我姑婆亲手带大的,所以他虽然是外姓,却在司徒家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想起姑婆,司徒昀仍不免起了崇敬之心。
“那位姑婆听起来挺了不起的。”今天晚上她也只是将资料翻了一遍,对叶尽山那页上头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个大星记号,其余的什么也没进了她的眼。
“姑婆是第三代中唯一的女性,却也是历代唯一的女性族长。”若说历代以来有谁是让所有人敬佩无异议的,也只有眉姑婆一人而已。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尽山在族里的地位一直是相当特别的。
“帅,看来我该对你们这个什么家族改观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先进,二代前就由一名女性担任起族长之位。”斯茉听了是拍手叫好。“咦?可是她不是嫁出去了吗?”有了个孙子不是吗?
“不,她的丈夫是招赘的。”
对于她的兴奋,司徒昀习惯了,几乎每个女性听见姑婆的事迹,总是会大为喝采的。
“那叶尽山为什么不是姓司徒?”
斯茉很快的听出不对劲,既然那位女族长是招婿,那唯一的血脉不是应该也是姓司徒吗?
“因为他是次子,所以回归本姓。”司徒昀想起这件事,也只是个模糊的记忆。“而那承接了司徒一姓的长子,随着父母一同死于意外之中。”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成了“唯一”的继承者。“说了半天,他到底有没有可能对你不利?”
斯茉好不容易想起自己最早的问话。
“我说了,没有证据…”司徒昀仍是老话重提。
“推测!假设不犯法吧!请问你‘觉得’他会不会?”她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温温吞吞的,让人看了就有气。
斯茉飞快的打断他的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很难说。”
司徒昀在短暂的沉默后,也只有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有讲和没讲一样!”斯茉不满意的一阵。“算了,就当他会吧。”
这么高档的对手,放过了可惜耶!即使只是当假想敌,她也非要拖下水不可。
司徒昀看了她发光的眼睛,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要我说,能避就避,尽山是个可怕的对手。”同时,也可敬。
“就是可怕我才看得上眼!”听了他的话,斯茉不但没有打消主意,反而更加的跃跃欲试。
这时,司徒昀不禁庆幸叶尽山已搬离司徒本岛上,要不然就算尽山没有异心,恐怕也会被她赖上。
这女子,怎么就是说不听,老爱拿自己的生命拿开玩笑?
命令令
委托经过了一星期,人在台湾的萧遥打了通例行电话给斯茉。
“是我,没出什么岔子吧?”电话一接通,萧遥懒洋洋却软甜的声音就这么劈头直问。
“能有什么岔子,无趣倒是真的。”斯茉颈夹着电话,双手则搅拌着咖啡,不经心的。
“无趣?不是腥风血雨的吗?难不成你的门槛又提高了?”
箫遥的语气是相当的惊讶。毕竟如果斯茉再这么挑下去,以后哪来的委托能人得了她的眼?
“我倒觉得降低了。”狂饮下咖啡,斯茉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别说笑了,这不是你会做的事。”萧遥起了一丝丝好奇之心。“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形让你丧志成这样?”
照理来说,一个星期应该正好是她玩得最乐的高峰期才是,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什么腥风血雨?到现在我连一滴血都还没看到,不管是我自己还是对手的,你说这样我打得起劲吗?”斯茉有了精神,总不免要抱怨一番。“你看你替我接的是什么工作?亏得你们三个之前还说得一副天花乱坠的样子,而我还真的相信了你们,跑来这个小岛上发呆猜谜题。”
“不可能!我们明明查过了,至少有三个人在背地里想要扯他后腿才对!”萧遥喊冤。“而且他来委托时,的确是三逃邺头的遭袭啊,你可别睁眼说瞎话,硬要编派我们的不是哦!事先没调查,我们哪敢随便替你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