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凤岳一副受不了地看着凤荃摇头叹道。
虽然他必须承认,迥异于二十分钟前湿淋淋的狼狈,凤荃此刻帅气却不失女人味的打扮是称头多了。她那身米白色细带短背心,搭配白色低腰长裤,露出一截晒成浅棕色的紧实腰身,着实有颠倒众生的本钱,但说自己是聪明绝顶、美貌无双、天下第一迷人,未免臭屁了些。
"你不要转移话题。"凤荃刻意忽略他的不屑,对于家人的不捧场她向来习以为常,幸好在外获得的掌声足以弥补她受创的自尊。"重点是,你跟苕萸…"
"这件事不关苕萸事!"他对她紧咬着这个不放逐渐失去耐心。
"你当我们都没有眼睛吗?没看到你们眉目传情吗?还有,听听自己的口气,分明是在保护她嘛。梁凤岳,你以为跟我说不关苕萸的事,我们就会相信?"
现在连"我们"都扯出来了,显然凤荃是刻意把父母给拉到她那国去。凤岳不得不佩服她拉靠山的本领,可惜爸妈摆明是坐山观虎斗,根本不想理两人的战争。
"事实就是如此。"他说得有点心虚,无法完全否认她的指控,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跟苕萸算不算眉目传情。
"我不信!你们之间太嗳昧了!"
"凤荃,你误会了。"无法坐视两姐弟为她争吵,苕萸忍不住插嘴。"其实是因为我拜托凤岳去叫醒你,所以…"
"你要凤岳叫醒我?"她夸张地将眼睛眯成两条隙缝,捧着心,"苕萸,你令我好伤心!"
"我可没要他用那种方式叫醒你。"她为自己辩解。
"这不干苕萸的事!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凤岳不愿牵累佳人,急忙道。
"哦?"这么护着人家,还说没什么!凤荃摇着头,神情似笑非笑。
"比起你大年初一,把一冰块倒进我睡衣里更环保吧,至少不会弄湿床。"凤岳不自在地说。
"原来那件事你记恨到现在。梁凤岳,你好小器!"真相大白了,凤荃好笑又好气。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谈不上小器、大器。倒是你,也不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娃娃赖床,让人三催四请都不肯起床,逼不得已,我只好使出终极手段。"
"你就不能用温柔一点的方式吗?"
"抱歉喔,对你这种人,我不晓得有什么温柔的方式可以叫醒你。"
"什么我这种人!粱凤岳,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呀!也不想想谁让妈妈…"
"凤岳,别说了!"梁母及时阻止儿子的口没遮拦,出面当和事老。"你们姐弟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吵个没完,也不怕苕萸见笑!到此为止,谁不准再说一句。"
凤荃悻悻然的"哼"了一声,灌了一大口腰果奶。
"凤岳好久没回来了,下班后,早点回家一块吃晚饭,别再像昨晚忙到那么晚了。"忽略女儿的不快,梁母自顾自地道。"今天晚上?"凤荃眉头一皱。"不行啦。为了庆祝仕女俱乐部首家分店的开幕,以及我的生日,苕萸已经定好派对了,就在今晚喔,爸也知道。"
"对对对…老婆,我忘了告诉你,今我们也有个婚宴要参加。"梁父喝完最后一口腰果奶后回答。
粱母神情不悦地瞪了老公一眼,像是在气他为何不早说,才狐疑地转向女儿。
"你的生日?我不记得是今天。"
"我指的是新历生日,不是农历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