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不该让你接触黎照天┅┅”
“怪不得你。”凄凉地自嘲。“我把一切都想清楚才答应。唯一投考虑到的是,爱上他。”
“┅┅”
“别再说了。只要把肩膀借我靠一下,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清楚的。”
真的可以想清楚吗?睿中吞下到嘴的叹息,像个兄长般拥住。他纳闷如果时光倒转,他和还会不会做相同的抉择。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万家灯火耀灿如天上明星,而的光芒,将比任何一颗明星更加炫目。只要能渡过情关,会在演艺世界大放异采,成为众人争相追逐的灿烂巨星。
水晶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柔和的灯光投射在蕾丝边的薄纱睡衣,映照出浮凸玲珑的魔鬼身材。
缓缓走向她的男子,在第一眼便被挑动情欲。烧着欲火的眼睛,无法离开地身上。
天哪,他几乎有一辈子没碰她了。那份渴望让他想像个毛头小子般躁急的奔向她,恨不能一把撕开她的睡衣占有她。但他只是优雅地朝她去。英俊的脸庞带着佣懒笑意,伸手握住她可爱的下巴。
“,你不给我一个欢迎的吻吗?”他的语气充满飕谐和亲昵。
纤细的手臂攀向他,仰起头迎上他覆下的嘴唇,承受这个缠绵火热的采吻。
睿中告诉她焰天今晚会来找她。这是他的助理郭建民几日前通知他的。还要他把这几天的时间全空出来,好方便他与她相聚。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斑兴时便来哄哄,不高兴时便扔一边的宠物?还是随时等着他临幸的姬妾?
像她这样的女人,他在世界各地还有多少?
旧金山的华埠小姐、纽约的名模,以及木材大王的千金都是他的女人吗?那些报导是真实的吗?
尽管身体为他发热,的心却越来越冰冷。
当他的魔手探进睡衣领口抚摩她的乳房,尖硬的乳头抵着他掌心发烫,全身充满渴望他填满的灼热空虚,的眼睛终于禁不起酸涩,泛起泪雾。
在理智能阻止之前,积压在心底的无数疑惑,如蝙蝠般蜂拥冲出喉头。
“报上说┅┅你跟一个旧金山华埠小姐打得火热┅┅”
她夹着喘息的质问只让他拉扯睡衣肩带的手停了一下,啃哎着她肩头的嘴“嗯”了一声。
“纽约的名模,木材大王的千金┅┅她们是你这一个半月来,连通电话都没打来的原因┅┅啊┅┅”
她凄楚的指控,断绝于肉体上的疼痛,令眼中的泪水满溢出来。焰天抬向她的眼光烧着冰冷的怒火,一只手抓着她裸露的乳房,制造痛苦的来源。
吓得无法动弹,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黎焰天。他不吼不叫,只是以冷得令人打哆嗦的眼光凝视人,捉在她乳头上的手指残酷的施力,痛得她全身打颤。
“你给我搞清楚!”优雅的薄唇轻柔的吐出伤人的话。“你不过是我买来暖床的女人,没资格质问我!”
直接、致命的一击,一下子扯碎了,彷佛听到清脆如琉璃碰撞的心碎声。她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头娃娃瞪着他,眼中的空洞扩散,扩散,再扩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表情竟令焰天的心房整个揪起,也使得他更加恼怒。他恶劣的把她的臀部按压向自己,让她感受到他脖间蓄势待发的欲望。
“她们三个我全上了,又怎么样?还有其他,你想知道吗?”他嘲弄地对她喷着鼻息。
“不要碰我!”她尖叫地挥开他,清脆的巴掌声甩在他英俊的脸颊。
她呆住,饱受惊吓的眼光从他颊上的五爪指痕,移向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及他眼中彷佛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怒火。畏怯地抱紧自己,缩在沙发上。
黎焰天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伸出猿臂一把将拉到面前,扯住她秀发,让她的头往上抬,直视进那双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睛。
“从来没有女人打过我。”轻柔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从他紧哎的齿缝闲迸出。“我不会建议你再做一次,明白吗?”
她无意识地点头。
“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分!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泄欲的玩物,没资格管我的事。我高兴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只需要伺候好我的命根子,其他事都不归你管!你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贴在耳际的低吼,有如千把流矢射进的心。强烈的刺痛贯穿了她,令她全身麻木,只能如木偶般顺从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