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图目，我了解你的境况，但是你也得替我想想啊。敝族和九黎结盟是由我一手促成，万一敝族族长在这次旅程中受到什么伤害，芔便成了凤族的罪人…”

对于小兔的问题，芔丽的嘴扭曲成一抹苦涩的笑意。

“小兔，你不要这么想。”芔亲切地拍抚着小兔的肩。“我需要你帮我传话给族长啊。而且你是我的女儿，至少这是我能为你的。”

他苦着一张脸，对芔摇。

“呼图目，有什么不妥吗？”芔假关心地。

“你真的是…”酸涩的自臆间冲向鼻，小兔的视线变得模糊，可的樱颤抖得厉害。

“这…有困难。”呼图瞪向芔，大有嗔怪他不解风情之意。“大王非得午后才会离开如姬夫人那里。”

“我看这事明天再说吧。”

“可是敝族族长的安危…”

“呼图这人虽然愚直，可不是真的笨，否则也不会这么受蚩尤重用了。我若说要亲自回去，呼图定然会起疑，到时候我们谁也走不成。”

“嗯，嗯。”呼图挲着胡须迭声同意。“就照你的意思办。明早我上调一队人去找。不知贵族族长是在哪里被人袭击？”

“事不宜迟，还请呼图目安排芔立即谒见大王。”

“原来芔祭司是为了小兔。”她难过地。

。“芔先生说得对，这事得请大王拿主意。”

谁都知大王幸如姬夫人时最好别去打搅，否则准是自讨骂挨。

“芔祭司，那您的境况不是很危险吗？”小兔中浮现忧虑。

“是，我是你的父亲。”芔朝她慈祥的笑容，张开双臂等她投怀中。

“据小兔所言，是在离涿鹿两天骑程的东边密林遇袭的。当时敝族族长由于不适，该密林歇息，没想到会遇到袭击。”芔谙说谎技巧，将事实掺五、六分就对了。

尽管在凤族，只有母系的血统才是地位的表征，但小兔不了那许多。她曾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由族长收养长大，现在多了个父亲，而且是分崇的芔祭司，教她怎不喜望外？

“我明白了。”呼图谨慎地。那里离黄帝军队驻扎之区也差不多是两天骑程，会是黄帝那边的人偷偷过来袭击吗？可是边防守军都没发现啊。

呼图离开后，芔迅速转向小兔吩咐：“你们先稍事歇息，明天一大早上发去通知族长，告诉她不必担心芔的安危，放手去她该的事。”

“芔先生有所不知…”呼图的大胡脸哭丧地往下拉，支支吾吾地解释。

“确定敝族族长安危的事刻不容缓，如果等到明儿午后再来禀明大王，只怕到时候大王会责怪我们没有早些禀告这件事，甚至质疑呼图目的能力，不晓得在谒见大王之前适时些置。依芔之见，不如分为两方面着手。芔会让属下赶回凤族打探族长是否已回去，呼图目则可派侦缉队到敝族族长遇袭的区域搜索，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一些蛛丝迹。呼图目以为如何？”

小兔抱住他健的躯，心里盈满孺慕之情。

“不用我，我会想办法离开。”

只是她

芔知如果今天不告诉小兔，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说了。如果他心里曾停留过任何女人的影，小兔的母亲无疑是唯一的影。这是他特别重视小兔这个女儿的原因。

呼图愚虽愚，可没那么笨！

芔哪会不知这层缘故，待在这个随时都有命之忧的虎中，他的消息岂能不灵通？他单从特殊知蚩尤今晚夜宿如姬的香闺，他是故意拿这事来为难呼图。

“这事我会尽快理，芔先生请放心。呼图告辞了。”

“这…”这时候见大王不是自讨苦吃吗？

她的父亲是芔祭司，天哪，这是多大的惊喜！小兔几乎以为自己在作梦。她就跟舞一样，和族长有着密切的血缘关系。

“芔先生，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们回族里没多久，你母亲就生下了你。大家都以为你母亲也跟其他女侍卫一样，与外族人有了，只有我知孩是我的。你母亲生下你后，十分虚弱，我握着她的手，陪伴她到最后一刻。她的光始终是温柔、无怨悔的，我向她发誓会好好照顾你，总有一天会把我跟她的事告诉你。”

“芔祭司刚才为什么不跟那人说，要亲自回凤族探视呢？”

“我无意造成呼图目的困扰，可是…”芔蹙着眉，沉了一会儿才：“呼图目难不能在职权之内，给芔一些方便吗？”

“也罢，明儿一大早呼图目再陪我去谒见大王吧。”

“大王今晚宿在如姬夫人那里，最好不要去打搅。”

“芔先生的意思是？”

“我知这事很急，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为了不自找骂挨，呼图只能向芔摊摊手表示歉意。

“可是…”

“什么？”小兔被这消息吓坏了。她一直不懂芔祭司何以在这么多凤族女孩中，挑选不特别机、能、卑微的她为侍从，原来是…“在我，即前任凤族族长年轻时，我和你母亲都是陪伴她外游历的侍从之一。当时我们都很年轻，朝夕相下，难免会情不自禁…”芔陷久远的记忆中，那是生命中最纯真、丽的初次恋，甜甜涩涩的青苹果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