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笑也不行啊?你自己还不是冲着人乱笑!”
“我冲着谁乱笑了?”风云一脸狐疑。
“就是…就是那些舞娘,和蚩尤的女儿美姬啊!”她合上眼睑,不让他看见她眼中夹杂着嫉妒和恼怒的情绪。
“我有冲着她们笑?”风云自己倒不记得,这种小事根本不值得他记忆。
“呵,自己做过的事倒不承认了!”
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呢!风云再迟钝,这时候也听出来了。男性的自尊得到满足,他得意地笑出声。
“你还笑?”她眼冒凶光,泪珠儿好委屈地在眼眶中转呀转的。
“傻初月,那些笑只是出自本能,我根本不记得,倒是你记得一清二楚。”
“谁…记得一清二楚了!”她吸了吸鼻子,拼命叫眼泪不要掉。“是你笑得…太难看了,我才记得!”小嘴一扁,泪珠儿忍不住溢出眼角。
好讨厌,她明明不想哭的,都是那股整夜折磨她的奇怪情绪,教她忍不住。
风云翻转身子,心疼地将初月搂进怀里安慰,深情地拭着她的泪道:“别哭了,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是太高兴了。”
“人家难过你还高兴?”她觉得自己好可怜。
“因为…”他抓抓头,别扭地道:“因为我也跟你一样难过。”
“你难过什么?”她暂时止住泪,好奇地问。
风云爱怜地注视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低声道:“每当你扯唇微笑,那些男人以那种眼光看你时,我的心情就跟你一样。你有多生气,我就有多生气。你不喜欢我冲着别的女人笑,我也不高兴你对别人笑啊。初月,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我…”初月总算有点理解了。
“今晚我之所以会冲着你发脾气,就是因为这点。加上从我们到九黎后,就没有机会独处。你晓得我有多想…亲近你的。”
面对他大胆示爱的眼光,初月双颊再度染满红晕,害羞地躲在他怀里。
“其实…”风云迟疑地道出在极早之前即有的疑惑。“初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山洞时,你曾用同样的眼光看我?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把我的心神都牵引着,只能情不自禁地回应你的召唤。你的眼睛好像有种魔力。”
“魔力?”初月深思地重复,随即领悟。她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大祭司跟我说过,我的眼睛有种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只要我集中精神,就能让人顺着我的心意做事。我并没有特别使用这种能力,只是…遇到麻烦时,会本能地用出来吧。”
“在蚩尤的宴会上,你就使用了。”
“我是为了要让他们相信我啊。”她无辜地道。
“我知道。”风云扬了扬眉。“但还是少用为妙,我怕有反效果。”
“什么意思?”
风云没直接回答她的话,反而用一记热吻堵住她的唇,过了片刻才气喘吁吁地移开,顺带放开她,起身站在床边。
“初月,你太美丽了,一般男人难以抗拒你的魅力。我们不能泄漏你的女儿身分,否则我们谁都离不开九黎。你最好听我的劝。”
“好嘛!可是…”她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我也不准你对九黎的女人笑。”
风云心情愉悦地哈哈一笑,拉起她的身子,低下头温存地吻着她道:“放心好了,我心里只有你。”
“谁跟你说这个!”她害羞的低嚷。
她娇媚的模样真是教人舍不得放手。风云的理智和感情在拉扯着。可是两人如今深陷敌境,外头又有小兔在把守,此时此地不适合放纵情欲。
风云轻叹一声,只能放开她。
“晚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还得应付那些人呢。”
“你也是。”
手与手分离了,眼与眼仍然纠缠难以分开。脚步尚未跨出去,心已开始思念。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刻骨铭心的相思,已在两人心底冒出芽,在睡梦中滋长,直到隔天见面时,开花结果。两颗心因此更近了,两情越发地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