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的笑,让梦依想要放纵。
“当然…不是。”她惦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颈子,柔软的唇瓣迎向他覆下来的灼热嘴唇。
她可以听见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四片唇紧贴住的剎那,像是夏日干涸的井,遇上一阵及时雨,她龟裂的井壁,因雨水的注入,而流成一片汪洋的湖。
湖畔枯萎的生命,都获得生机。枯木长出嫩绿的叶片,很快便成为茂密的局面。而千万朵情花,也遍野开放,燃放出生命的热力。
随着唇办上的压力增加,芳唇似承受不住的开散,在逸出呻吟的同时,也接纳了一尾灵活的蛇人侵。它狡狯地挑动她芳心深处的欲望,让她更加饥渴。
她紧抱住她的男人,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在他销魂的热吻下,神智逐渐昏乱。
“梦依,嫁给我。”他在她唇边哄求。
“嗯…”她呻吟着。“答应我。”
“好…”她渴望地答应,只要他继续这甜蜜的折磨。
“不可以后悔。”
“绝不。”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朱麒收敛住脸上的得意笑容,做了数个深呼吸,平息快要控制不住的情欲,轻轻放开她。
“嗯?”梦依不解地添了添唇,欺霜赛雪的柔夷仍固执地挂在他的肩上。
“虽然这里很隐秘,可我们终究是在户外。”朱麒附在她耳边提醒。
梦依完全清醒过来,又羞又愧地想要跑开,却被朱麒及时搂住,嘤嘤地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西湖的三大名泉各有特色,用来泡茶,滋味美妙无比。这次行云没来,否则他一定会流连在这三大名泉,乐而忘返。”飞白说得口沫横飞。
“事实上,我已经命人汲了虎跑、龙井、玉泉三地的泉水数桶,要请姐姐和姐夫带回去给二姐夫。”新晴温婉地道。
“新晴真是设想周到。”飞白呵呵笑着,眼光掠过众人一遍,觉得像少了什么似的。
“咦?梦依和朱麒到哪里去了?”他怀疑地问。
天香无邪地眨眨眼。
“没跟在我们后头吗?”
“没有。这两个人不会迷路了吧?”飞白蹙深眉擎。
“怎么可能?”天香干笑了几下,黑白分明的眼眸回避飞白探询的眼光。“他们都那么大的人了。”
“是啊。”新晴也附和。“再说,两人都来过西湖,应该不会迷路才对。”
“不行,我得回头找找。”飞白毅然道。
“飞白,你不用担心。”无情拦住夫婿,温柔劝道。
“怎能不担心?这两人一碰面就吵,说不定现在已经吵翻天!”飞白坚持道,率先往回走。
众人无奈,只得依他。
回到之前新晴领着众人往望湖亭走的岔路,便看见梦依和朱麒并肩站在蔽天绿荫之下,凝视不远处遍植杨柳的白堤方向。
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的模样,宛如一对璧人,融人碧水笼烟,映碧盈翠的景致中,恍若神仙中人。
飞白弓起俊眉,讶然地走到他们身后道:“原来你们两人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走失了。”
“哥…”梦依转身面对他,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飞白眼尖地发现妹妹的眼眶微红,好似哭过,一双眼清朗得似雨收云散后的碧空,心想她不知是否又跟朱麒吵架,但看两人的表情又不像。他搔搔头,试探地问:“跟朱麒吵架了?眼睛红红的。”
“没有啦,我只是…”梦依着急地辩解,惊惶的眼光自半垂下的绵密羽睫溜向朱麒求助。
见他一脸坦然,好像他刚才只是在欣赏风景,根本没拉着她到隐蔽角落倾诉情衷,热烈拥吻,甚至搂她进怀里安慰。是朱麒脸皮太厚,还是她脸皮太薄?为什么面对兄长关心的质问时,她倒先显得不好意思,作贼心虚。可是,她当然不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老实告诉哥哥。那有多羞啊!
站在飞白身后的天香,拚命揉眼睛,梦依经她这么一提醒,想到了个借口。
“沙子吹进我的眼睛里,朱麒帮我吹了吹眼,所以才红红的。”
“是这样吗?”飞白狐疑的眼光转向朱麒求证。
朱麒虽然不想骗人,也不愿让梦依难堪,微笑地道:“难道我会欺负梦依吗?若不是这个缘由,那一定是我那番掏心挖肺的表白让她太感动了。”
“朱麒!”梦依娇嗔地喊道,一张脸涨得通红,楚楚动人的娇态,令朱麒心生怜意,怔怔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