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桑颇卡邦的长姐云良。”低沉的嗓音冰冰凉凉的负起解惑的任务,在炎热的夏日里颇有消暑功用,皇帝瞄着声音来源。
“长公主是娘娘的嫡母没错。”好音附和“她与元帅将娘娘视为心头宝,长公主常常带娘娘进宫拜谒太后。在娘娘十四岁时,国主看见了娘娘,他…”
说到这里,她惊惧的抽息。
“是不是桑颜卡邦那只大色狼想对朕的爱妃无礼?”皇帝恼火的追问。
桑颜卡邦的好色闻名全天下,皇帝早有耳闻。
“皇上…”冰心投进他怀里低泣,娇躯抖如秋天时的落叶。
“别怕,那家伙再伤不了你!”皇帝沉声保证。
“臣妾也明白。只是一回想起当时的险恶…臣妾还是会害怕。”
“桑颜卡邦对你…”皇帝心情忐忑。
“他不顾伦常,想要纳我为妃,大娘与继父坚持不允,他仍对我百般纠缠。幸好太后为我出头,封我为冰心郡主,言明若有人敢对我无礼,就算是国主,也不原谅,这才阻止了他。可是…”说着,她又悲痛得难以言诺。
“可是什么?”皇帝一颗心被吊得七上八下。
“元帅一过世,国主对娘娘的野心又起,三夫人于是和长公主商议…”
“怎么又冒出个三夫人来?”从好音口中冒出来的称谓,听得皇帝一头雾水。
“三夫人是…何昭仪的母亲。”冰凉的男嗓再次出声解惑。
“咦?怎么你会知道朕所不知道的事?”他纳闷。
必宁转开眼。
懊告诉皇帝这些是冰心亲口告诉他的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给了皇帝另一个答案。“戴月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告诉你,没告诉朕?”皇帝不满地问。
必宁瞟他一眼,不亢不卑的回答:“皇上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只需转告臣与花朝,何劳皇上费心。”
“她是我的妃子,朕不费心,倒要你们费心了?”他冷哼,目光充满挑衅。
“妃子”二字听得关宁格外刺心,浓眉跟着拧起,声音也越发显得严峻“臣等负有保护皇上的职责。”
好大的一顶帽子!
皇帝不悦的撇撇嘴“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朕的爱妃?”
“臣…”
听到这里,原本只是好奇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谈话的冰心,不由又惊又怒。
没想到眷恋太深的相逢,换来的是如今的伤心失望。
还以为关宁潜进冰心苑,是因为心里有她,想救她出宫,没想到却是怀疑她,前来侦查!
她登时一阵气苦,强忍心中至痛,委屈地喊道:“臣妾之心,日月可昭呀,万岁…”
“朕又没…”
“是呀,皇上!您是娘娘的救命恩人,娘娘恨不得掏出一颗心来报答,才不会害您呢!您可别听信谗言呀!”好音慷慨激昂的表示。
现在是谁在进谗言?
必宁不悦的瞪视胆敢出言不逊的小爆女,吓得她又瑟瑟抖了起来。
“呵呵,关爱卿,别吓坏小姑娘。”皇帝打圆场“好音只是跟你一样护主情急,没别的意思。”
那小丫头配跟他比?
必宁闻言气恼,紧闭着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