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者钢铁般的结实肌肉隔着两人的衣物撞击着她敏感的身躯,冰心呼吸一窒,体内的情蛊像嗅到大餐的味道般喜悦地活跃起来,刺激血流加速,令她浑身火热、悸动。
她骇然地在他怀里挣扎,不愿在他看轻她的情况下,屈服于情蛊的威力,表现得像个荡妇。
“放开我!”她尖叫。
“除非你先回答我!”男性的力量不容她撼动,他轻易便制止她的挣扎,但隔着单薄衣物紧贴着他的女性胸脯却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他愕然抽息,凝视着她的眸光像融化的黑糖。
那是欲望的眼神。
冰心颤抖地认出。
知道他正渴望着她,一部分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他的欲望,一部分的她却逃之唯恐不及。她登时像走在天平的两端之间摆荡,一边是欲望,一边是理智,摇晃得她不安宁。
最后是心底的恐惧支持了想逃走的她,以愤怒来对抗两人间的吸引力。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她尖锐的叫道,满腔的怒气使得她的声音颤抖。“你以为救过我,就有资格评判我吗?当年我求你带我走,你却把我交代给太后,现在凭什么管我的事?我是自甘堕落又怎样?都跟你没关系!”
“你竟敢说这种话?”关宁不敢相信她非但冥顽不灵,还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都说了,还怕你不成?”她怒叫,突然发觉他怒气勃勃的俊脸靠她好近,鼻息喷火似的烧灼着她柔嫩的颊肤,她感到头脑晕眩。
月光照明下,他英挺的五官有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魅力,烧着怒火的黑色瞳仁里映着她小小的影子,冰心方寸间不由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激越,想要自己的影子永远的停留在他眼中。
可这是不可能的!
她醒觉起来,察觉他的嘴距离她只有两个指头宽,连忙别开脸,奋力地扭着身躯,企图挣脱他钢铁般的双臂钳制“放开我,放开我!”
然而,她越是扭动,越是加深了两人间的纠缠。
欲望冲击着他们,关宁固然是身体变硬发烫,冰心自己也饱受情欲苦恼,因需要而战粟。
“不。”她低喃,收紧双腿抗拒从小肮一路传达到两腿之间的热流,却无力阻止他覆下的唇。
他的嘴温暖、潮湿,带来的惊人热力软化了她的意志。
冰心饥渴的逸出呻吟,那双擂打着他想要推开他的双拳因亲吻的愉悦而放松,顽抗的娇躯也软化成春水一片瘫在他的怀抱。
理智被体内火热的需要所吞没,美丽的嘴唇登时像一朵被春雨滋润的花般为他绽开,催促他加深这个吻。
必宁全身紧绷,积累不少日子的欲火终于从吻上她的那刻爆发,再难压抑。
他的意志模糊,在她的鼓励下,饥渴的吸吮着她芳唇里的甜蜜,双手自有意志的探索着她窃窕的胴体,随着峰峦起伏,他的心跳如战鼓,声声催动高涨的欲望,再无法忍受两人间相隔的布料。
他的吻变得激切,沿着她自动抬起的美好颈项下移,她单薄的舞衣在他不耐烦的扯动下破裂,露出只裹着肚兜的美好胸脯。
雪嫩的、高耸的胸,吸引着他灼热的唇自滑腻的颈侧滑落诱人的双峰之间,冰心如遭电击,身躯不由自主的拱向他,仿佛是在邀请他进一步品尝,花蕾般美好的樱唇逸出令男人为之酥软的呻吟。
“这就是你要的吗?”关宁声音沙哑,激情的眼眸烧灼着欲火与怒火。
“是的。”她抵受不住体内的情欲催促,哑声呢喃着无意识的呓语哀求。
必宁却听得火大,不由回想起她之前勾引唐劭杰的一幕,想到他若没有在紧要关头现身,她会不会像这样心甘情愿的躺在唐劭杰身下,任他为所欲为。只要想到这点,他就气得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