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相同的逻辑劝服自己。
仿佛陷身在浓雾里,不但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能够掌握。
当仙仙离开座位去化妆室时,卫景桓失去了追寻的目标,也失去了应付身边的莺莺燕燕的耐心。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席,他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换穿轻便的休闲服,却在不意间从窗口捕捉到她孤独的身影,脚步自有主张地跟了来。
等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时,人已经来到凉亭了。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卫景桓期盼地看向仙仙,或许她能帮他理清楚。
“你不是问我怎会在这里吗?”他坦率地回答“我从寝室的窗口看到你,便在这里了。”
“你跟踪我?”仙仙喊道,眼中闪着恼怒。
“不算跟踪。”他收紧下颚。
“然后?”
“我就在这了。”
废话,
问题是,你在这里做什么?!
仙仙懊恼地瞪视他,没好气地说:“今天是你的相亲宴,你干嘛跑回房间,又跑到这里来?男主角跑掉了,要教那些女主角怎么办?”
“我的女主角在这里。”冲口而出之后,卫景桓怔住了,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仙仙则从最初的惊吓恢复过来,见他攒额蹙眉,好像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不禁觉得委屈。
“你不要乱开玩笑!”她气恼地喊道。“我不是你的女主角,她们全在大厅里等着你…”“你不是来相亲的吗?”
瞧他问得多理直气壮,好像今天来参加寿宴的未婚小姐,都是为了跟他相亲!
仙仙才不想如他所愿的承认呢!
“就算是,相亲的对象也不是你。”
“什么?!”卫景桓鹰眉倒竖,俊眸冒火。“不是我,是谁?”
“反正不是你!代表宫家跟你相亲的人是玫馨表姐!苞她一比,我跟玫璇表姐都成了不起眼的小花。照我舅妈的说法,你这位人人争着要的乘龙快婿是不可能看上我们的,不过卫家的宴会里群英齐聚,玫璇表姐说,就算漏掉你这尾黄金鱼,还有一整池的鱼可以钓,我们不稀罕你!”
听自己被人用鱼来比喻,卫景桓好气又好笑,还说不稀罕他,简直不可原谅!
“你不稀罕我没关系,只要我稀罕你就成了。”他阴恻恻地说。
“什么意思?”仙仙被他嘴角挂的冷笑笑得毛骨悚然。
“如果我当场宣布,选中你当我的新娘,后果会怎样?”
仙仙倒抽口冷气,后果当然是不堪设想。
就算没被前来相亲的名媛们眼里的妒火给烧死,苟延残喘地回到家,玫馨表姐也不会放过她!
即使侥幸过得了玫馨表姐那关,宫家人的数落一定会不留情地落到她头上,到时候她会被扫地出门,流落在外餐风宿露,成了没人理会的小可怜,只有玫璇会瞒着家人暗中接济她,情况说有多惨便有多惨!
没想到他会这样陷害她,仙仙气得全身发抖。难道卫景桓想报复她上次不小心撞见他跟别人亲热?
“别开玩笑了!”她忍住一肚子怒火,轻声细语地试着说服他。“玫馨表姐很仰慕你,其他条件优秀的名媛也对你意乱情迷,你不应该让她们失望…”
“我管她们失不失望!”对她一再将他推给别人,卫景桓怒火狂烧。“她们不过是我为了让爷爷高兴,勉强自己参与演出的这场相亲闹剧的龙套角色!我没义务为了不让她们失望而委屈自己!”
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仙仙为所有前来相亲的名媛感到不值,更为自己的境况忧虑。
“就算是这样,也别因为生我的气,拿我当炮灰呀!”
“我是生你的气…”他一字一字地从齿缝里挤出,事实上,她的每句话都让他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