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室时,卫景桓将仙仙带进怀中,避进凹室内。
细微的惊喘声自仙仙嘴里发出,一颗心咚咚咚的疾速敲动,她诧异地抬起扇子般的浓睫,属于卫景桓的那张男性化的脸庞在视线里急遽放大。
霎时,心跳得如万马奔腾,粉嫩的颊肤被他炽热的呼吸吹得好烫,仙仙脑中的绮念如雨后春笋冒个没完,他不会是想…
她羞得不敢迎视他火炬般的凝视,眼皮沉涩的垂下,樱嘴却期待地嘟起。
“啧”的一声,小嘴被啄了一下,期待中缠绵热烈的吻却没有发生。
仙仙失望他睁开眼眸,发现卫景桓正俯视着她,目光显得严肃,专注地凝视着她高领上衣的附件…那条围得她颈子密不透风的桃红色丝巾。
仙仙警觉地抬起双手想要保护那条丝巾,卫景桓的动作却快了一步,一下子就解除她颈部的保护,露出颈项上鲜明的淤伤。
刺耳的吸气声充盈在耳边,仙仙不确定是自己还是卫景桓发出来的,只知道那双黑色慑人的眼眸看起来好可怕。
“为什么不告诉我?”饱含怒气的声音似雷鸣般自他紧抿的牙关间滚出。
仙仙忍下捂住双耳的冲动,秀眉紧紧蹙起。
“你怎么知道的?”她讶然道,眼中几乎在同一时候升起一抹领悟。“是玫璇说的?”
“玫璇告诉景翰,景翰再告诉我。为何你的事我得从别人口中知道?难怪你这几天会推拒我的约会…”
“我知道你工作忙…”她心虚地说。
“少来了!你明明是存心躲我,怕我会发现!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一声吼得比一声凶,还说永远都不会生她的气呢!仙仙登时觉得自己好可怜,差点被玫馨掐死已经够倒楣了,他还要凶她!
“我不想你担心嘛。”她扁起小嘴,珍珠般的泪水不及防地涌了出来。
“可恶!”卫景桓咒骂出声,手忙脚乱地想搂她入怀安慰。
“呜…你骂我…”泪水一下子遮住了仙仙的视线,她气恼地在他怀里挣扎。
“我是骂自己,没骂你呀。”卫景桓苦着脸说。
他不怕她的花拳绣腿,倒是她的眼泪让他招架不了。
“你骂…自己?”仙仙湿润的眼眸里充满困惑。
“我把你弄哭了,还不可恶吗?”
他充满自责的话里,有抹心痛的温柔,立时安抚了仙仙的委屈。
她破涕为笑道:“知道自己可恶就好。”
“我是可恶,不应该气急败坏地逼问你…”卫景桓看着她说,眼底里的指控意味越来越尖锐。“可你呢?就没有一点不对吗?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却瞒着我。要不是景翰露出口风,我还不知道宫玫馨她…”
心中的恼怒陡然转为惊惧,两天了,仙仙颈子上的淤伤仍是那么明显,卫景桓不难想像宫玫馨下手时有多狠毒,她是存心置仙仙于死地。
万一她得逞了…想到这里,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卫景桓下意识地搂紧仙仙,确定她活生生待在他的怀里,心神微定,忍不住吐露出心里的恐惧“永远不准这样对我了!”
“我也不愿意呀。”仙仙自嘲地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