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紧她,害怕地会从怀里消失。
两人拥抱了良久,恐惧的成分早已被一股原始的欲望所替代。
齐康真实地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温香,心中蠢动的欲念正催促着他采取行动,可是作祟的道德观却警告他切莫趁人之危。
他怎能在良玉遭试浦惧侵扰时,占她便宜?
可是她这么柔软、温驯,就算是圣人也会动心的,更何况他根本不是圣人。
正当他的欲望和理智在做拉锯战时,良玉适时地打了个不雅的呵欠。
“把话说出来后,我觉得好过多了。齐康,我胭了,想睡觉。”她佣懒地赖在他身上。
“睡觉?”他的眼睛兴奋地发着光。
“嗯,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陪你?”他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飘飘欲仙的,好色的眼睛瞪向她的领口,开始以眼神剥她的衣服。
良玉被他瞪得全身灼热,拉紧衣领娇嗔道:“只是陪我而已,不可以有妄想。”
“你要我睡沙发呀?”他的脸垮了下来。
“不必,我的床很大,而且我相信你。”她天真地回他一笑,毫不避嫌地拉着他进卧房。
浅粉红色、饰着玫瑰图案的壁纸,将这间六坪大小的卧室妆点得浪漫极了。榉木的床头柜上都是旅游和艺文类的书籍,齐康随意地抽出一本来看。
“你都是看这种书呀?”他瞄了一眼封面,是侯文咏的《亲爱的老婆》。
“很棒的散文喔,既浪漫又多情,你看过了没?”
他翻了翻白眼,彷佛在说:我怎么可能看这种书!
“我觉得每个男人和女人都应该看这本书,这样,你就能以乐观的心境去品尝恋爱和婚姻。侯文咏这个人很了不起的,既是医生又是作家,他的老婆雅丽也很棒,他们的生活哲学很值得学习。”瞧她一脸的热诚,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一定得看这本书。
齐康佯装不懂地摇摇头,随意翻了几页就打算把书塞回原处,可是书在中途就被良玉给截了下来。
“我觉得你应该看。”
“为什么?”他不解地蹙起眉头。
“因为我要你看嘛!”良玉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眼中多出一份向往。“人家记得前世的你好浪漫喔,我们就像沈三白和云娘那样,过得好有文化,鹣鲽情深的,所以你非看这本书不可。”
“沈三白和云娘是谁呀?”他偏了偏头,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
“哎呀,你不会连《浮生六记》都记不得了吧?高中课本里有的喔!沈三白就是沈复,云娘是他的妻子。”
齐康终于记起来了,不悦地撇撇嘴“千万不要像他们才好,两人后来分手了,结局很悲惨的。我看这本书还是别看的好。”说完,他又把书往床头柜放。
良玉及时握住他拿书的手。
“可是人家侯氏夫妇可过得很幸福。不管啦,我一定要你看。”她柔媚地向他靠过来,温暖的呼吸轻吐在他脸上,让他忘记反驳。
“你把书带回去看,好不好?”她的樱唇微微地颤抖着,越来越接近他饥渴的嘴。
彷佛被催眠般,齐康不由自主地点着头,终于,四片唇相接“啵”的一声随即分开,齐康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太好了,我们睡觉吧!”良玉欢呼道。
望着心上人雀跃地准备上床,他陷入哭笑不得的茫然中。
“齐康,我这里没有男人的睡衣,怎么办?”良玉忧虑地说,随即异想天开地加了一句:“你要不要穿我的?”
齐康惊恐地摇着双手“我穿这样睡就行了。”
“可是这样子衣服会绉的。”
“那怎么办?对了,我把衣服脱了不就行了。”他的脸上绽出一抹邪笑。
“你要脱衣服?”她一脸的兴味盎然,倒教齐康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