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闭上眼睛聆听悠扬的乐曲,心里想着齐康,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想他是否也像她一样地想着她。
今晚他仍会像前四个夜晚那样热情地爱着她吗?
齐康每天都以不一样的做爱技巧挑逗得她欲火焚身,让她甘心和他沉沦在堕落的欲望之中。
也或许他正忙着逮捕坏人,根本没空想到她。虽然他早晨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赶回来陪她过夜,可是身为警务人员,有任务在身时总是身不由己的,谁教罪犯总是喜欢趁着黑夜从事不法行为呢?
他会回来的,也许会晚一点,但一定会赶回她的身边。正当她热烈地想着齐康时,一股不安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
她倏地张开眼睛,眼光被后视镜中的一个男人影像所吸引。
她看见镜中人的影像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走到这辆车的车尾了,她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体内的肾上腺素疾速攀高,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虽然她谨记着齐康要她保持冷静的忠告,可是在这种情形下,理智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他来了!
良玉看见车窗外的他正朝她绽开一个笑脸。如果情况不同的话,她会称之为和善的笑容,然而地现在却只觉得他的笑容狰狞,简直就是死神的微笑。
他拍着车窗,示意良玉打开,她当然不肯,一径地对他摇着头。良玉看得出来他有些恼怒,拍窗的手劲似乎比之前更用力,震得整个车子都摇晃了起来。他又试了试车门,发现仍无法打开,接着便怒气冲冲地离去。
良玉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一去不返,没料到没多久又看见他拿了根棍子之类的东西出现,这回她真要尖叫了。良玉慌乱地张望四周,发现附近除了车子外,什么人都没有,就连去了老半天的佩吟也不见踪影。
她该怎么办呢?只有数秒的时间让她决定该如何自救…
到一楼打电话的佩玲在公用电话旁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一名女子聊完天、挂上话筒,她才和子威搭上线。
“子威,你CALL我吗?”
“佩玲,你现在在哪?我刚才打电话到杂志杜,你同事说你和良玉刚离开。”
“我和良玉在停车场正要开车回家,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到谢立群了,他就住在你们办公大楼旁退那栋商务大楼里,可是我们在他屋里没发现他,我担心他会跟踪你们。对了,良玉在你身边吗?”
“良玉…”佩玲突然有股不祥的感觉“她在车子里,我是到一楼打电话给你的。”
“你们是在公司附近的那个立体停车场吗?车子停在几楼?”
“在二楼。”
“好,你快回到良玉身边,我先联络齐康,他今天正好带队埋伏在那栋停车场的地下二楼办案,我也会尽快赶去的。”
“好。”佩玲挂断电话后,马上冲向楼梯口,心里忙着向各路神明祈求良玉平安无事。
良玉的决定就是马上走出车外,瞪着距离她两公尺的谢立群。
她是这么盘算的…如果命中注定她得再度命丧在那个恶人手中,那她也必须把灾难降到最低,至少不能害佩玲的车子被毁。
“你…你要干嘛?”她鼓起勇气凶巴巴地问。
“我…”谢立群彷佛被她的气势吓到,竟然一时哑口无言。他放下手中的球棒,甚至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般把双手藏在身后。
“你干嘛拿那根球棒?”发现他似乎被吓到了,良玉马上勇气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