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抹要命的笑。
“火儿,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他的语气里有浓、的占有欲令官火儿十分讶异,这人是不是除了超级自大外,还超级霸道?
她可不是他的所有物!
辟火儿使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因此臂上传来隐隐的阚“你抓痛,的手了!
辟昕云娣视着她紧绷的肩,这才放松了一些,不过右手仍握着她。
“你只要告诉我答案,我自然就会放开你。”说是这么说,但那嘴边的笑有着警告意味。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就直说嘛!”她乾脆装傻。
他脸上的笑则更加危险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劳官庄主什么事?”官昕云不厌其烦地道。
辟火儿发觉他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官庄主?真奇怪!但是她没有细问,只想要尽早甩掉这只令她心烦意乱的手。
“官庄主提议要带我四处走走,我礼貌地回应,这样子也不行吗?”
“是吗?”但是官昕云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令她气绝。
不相信她的话,那么刚才就不要问她嘛!多此一举。
辟火儿忿忿地转身欲走,可是官昕云却仍拉着她不放。
“火儿,不要跟他在一起,否则受到伤害的一定会是你。”语气竟是官火儿接触他这几日以来,最令她震撼的一次。
她背对着他的身子忙了一下,待她讶异地回身时,他已经放开她的手,跟白国行投人回廊的另一端了。
带着浓浓的愁绪,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只有自大和霸气而已,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在早上意外的事件落幕之后,官火儿没有想到,官昕云这个自大的家伙记忆力好得令她咋舌,没忘了之前说要培养感情一事。
中午时辰一到,就来了她居住的落院,罔顾她的抗议,用扛的也把她扛上肩,轻松地带出房外。
辟火儿被扛在他的肩上,一路在下人的窃笑及惊讶目光中大叫。
“放下我!喂!懊死的自大狂!我叫你放下我,没听到吗?”她用力地槌打他的背,却似对他毫无影响。
“我不叫喂!”官昕云打着她,步伐轻松得连大气也不喘一下,自在地答道。
气得官火儿直想拿手里的火焰灼烧他。
但是还等不及她动手,她整个人又被他丢在木椅上,痛叫了一声。
“哦!好痛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也不管形象问题,劈头就骂了他一顿。
待她骂完了,才发觉一旁站了不少下人,正咯咯地偷笑。
懊死!都是这个自大的家伙害的!她不懂为什么她老生他的气?难道是八字犯冲吗?不然为何事情只要一扯上他。她便很难不生气?
辟昕云的脸上还是那抹气死人的冷冷自信笑容,黑目现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向一边服侍的丫环说道:“上菜。”
令人意外的是,他在面对这些下人的时候,那语气和视线就像官火儿初见他一样,像是结了层冰,千刀万剑也砍不醉,且让人不寒而栗。
辟火儿征了一下,发觉官昕云还真是一个怪人。
有时森冷如同地狱的大魔头,有时又对她霸道得像是他的所有物,有时又忧郁得不像他自己。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今仍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只可惜,她现在为了要寻找63号及77号不能够久留,不然,她还挺乐意替他解除外表的寒霜,让众人一睹他的真面目。
啊!懊死,她又在想什么了?
甩甩头,官火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辟昕云回视她那毫不隐瞒且充满恨意的水撞,唇角又是一弯,恨得官火儿牙痒痒的。“看那里,夕阳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