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低咳了几声。
“连姑娘,在下耿子绎,今后请你多多指教了。”
雹子绎眼神大胆的打量著她,仿佛想看透她的所有,也想要探知她是否已有婚的。
总之,他对她是一见钟情。
连琛珏却对他的热情敬谢不敏,在向他点了头之后,便回避他的目光,迎向葯医。
“可否请葯医先生告诉我原因?”她再次询问。
葯医点点头,把龙邪双眼中毒、暂时失明之事向连琛珏详细说明。
连琛珏闻言,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葯医先生!虽然你的说明很清楚,但我仍想亲自看看谷主的病情,才能更进一步了解状况,可以吗?”
“这个…”
连琛珏的提请令葯医皴起了眉,怎知耿子绎却出声表示赞同。
“葯医先生,我同意连姑娘的看法,医者若是不实地把过病人的脉,又如何配葯?”
不过这个情况倒是令葯医为难,不管连琛珏明不明白龙邪那狂妄又冷酷的个性及处事态度,他都觉得就这样让他们俩去替龙邪诊断,实在不是个好主意,尤其连琛珏还是个女子,他便愈觉得不可行。
“我想,这事我还要再请示谷主。今天咱们就暂时讨论到这里,你们两位都是今个儿才搬进岁寒院来,还是早些休憩吧。”葯医谦和有礼的说罢,便请人带他们回到各自的院落去,自个儿则有些神伤的离开。
谁知葯医的前脚才走,耿于绎马上遣退了下人,自告奋勇要送连琛珏回房,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不过才将此地环境来回了解过一次。
面对如此热心的耿子绎,连琛珏感到十分困扰,但想到两人日后得同心替谷主治眼睛,便不得已的应允他。
岁寒院中除了到处种有松、竹、梅,就连其中的院居也以松、竹、梅来命名。
竹居为主人葯医所有,松居也住进了耿于绎,连琛珏则被安排在花香飘送的梅居。
她还颇喜欢梅居的环境。
“连姑娘,你不是谷里的人吧?”
长廊上,连琛珏跟在耿于绎的身后,她缓缓走着,听他这么说才微抬起头,发觉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是的。耿大夫是怎么发现的?”
苞人家说话的时候,她不会回避人家的目光,所以她回望着他,面容平静。
雹子绎却为此笑了,看见他的脸颊上有酒窝,令连琛珏想起了哥哥连胤瀛。
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又一张娃娃脸,所以不少人都以为他是她的弟弟;而且两人的气质实在相差很多,因此父亲老是叨念大哥不稳重,但是她明白,这不过是大哥的保护色而已。
她相信,当大哥找到了解他的另一伴时,必定会有所改变。
思及此,连琛珏不免又想起家来,心里也开始期望她的表现能够让龙邪谷主满意,早日放她出谷。
雹子绎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像连姑娘道么有气质的女子,在龙邪谷里实在找不出几人,因此在下才会这么推测,希望没有冒犯了连姑娘。”
连琛珏闻言,仅是摇头,笑了笑,就算是回答。
由于还不熟识这里的环境,连琛珏只能跟著耿子绎走,不然她还真希望自己能够独自清静一下。
雹子绎丝毫未察她的心思,兀自问道:“那么,在下可以知道连姑娘是如何来到龙邪谷的吗?”
这个问题,相信只要是龙邪谷里的人都会好奇,因为出谷还有人谷的方法,只有谷主龙邪才知道,因此让龙邪谷俨然自成一国,受著龙邪的独裁统治。对此,连琛珏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三年前她刚人龙邪谷便琅铛入狱,丝毫没有反抗馀地。
连琛珏没察觉耿子绎的黑眸闪过异样光芒,迳自微笑道:“我也不晓得我是怎么来到龙邪谷的。”
“连姑娘,这…这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