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庭竟咬她!
别馥又羞又慌的推开他,在他的眼神注视下有种不知所措的狼狈,连忙指着点心道:“我们不是来野餐的吗?”
宇庭没有逼她,只是用一种了然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便伸手取了一块冰糖脆饼递向她。
“张开嘴。”
抵到唇间的脆姘,和宇庭眼中的坚持,让桂馥无法拒绝,只得咬一小口。他似乎对于她的顺从很满意,微笑的把剩下的脆饼塞进自己嘴里,还啧啧有声的称赞。
“好吃,怪不得你喜欢。混入了桂花瓣的冰糖脆饼有着桂花的甜郁香气,就跟馥儿能我的感觉一样。”
没想到自己独创出来的桂花口味的冰糖脆饼被他这么一说,竟有种邪恶暧昧的联想。她羞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说错了吗?”他故作一脸茫然,嘴角却泄漏了他的调皮。“是桂花没馥儿香吗?”
“你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话?”
“反正不可以说!”她鼓着红红的脸颊。他知不知道这种话听起来很暖昧呀!
宇庭噗哧一笑,他当然是知道。戳了戳她鼓起的颊,温热的呼息吐在她脸上,声音刻意的低哑起来。“我是真的认为馥儿很香、很可爱,就跟冰糖脆饼一样。”
“你还说!”若不是坐在地上,桂馥远真想跺跺脚呢。
“好好,不逗你了。来,喝点香槟,消?肖火气喔。”
“香槟?我们怎么可以…”她大惊小敝的反应,引起宇庭一阵呵呵笑。
“别跟我说什么小孩子不可以喝酒那种话。馥儿,我知道你很乖,可是香槟几乎不能算是酒,你尝尝就知道。”
“不好啦。”
宇庭没理她的拒绝,自顾自的为她在高脚杯埋注了三分之一的酒液,将杯缘抵住她的唇瓣。
“喝一口就好,馥儿。你要是觉得不喜欢,随时可以吐掉。”
那么不淑女的事.她才不会在他面前做呢。尽管满心的不情愿,桂馥还是迟疑的张开嘴,啜饮了一小口。
“别急着吞下去,也别急着吐掉。让酒液在口腔里停留一会儿,用舌尖绕绕,再吞进去。”
她看进他眼里,从那双炯炯发亮的眼眸里,怎么觉得他这些活说得不像是如何品酒,而是另一件事?会是什么事呢?依照他的指示饮下酒时,怦然的心跳似乎意识到什么。
“怎样?不坏吧?”他靠过来的俊脸笼罩着一层阴影,摩掌着她唇瓣的指尖带来一阵轻柔的压迫感,一股奇特的刺麻电流直窜入她体内深处。
不知道是因为香槟,还是他的眼神、语气,抑或是停留在她唇上的手指,桂馥有种没法呼吸、无能思考的晕沉,她扶住他的肩膀,试图撑住自己。
是什么?晕沉的脑子里有个警讯是什么?
“来,我们再吃点东西。”他没再喂她酒,桂馥脑中的警讯陡然消失,替代的是一种甜蜜的安心感觉。
宇庭只是想宠她吧。
瞧他多么温柔的让她靠在他身上,体贴的拈起一块块美味的点心送进她嘴里。令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是,他总将她咬了一小口的点心丢进嘴里咀嚼,还用一种炽热的眼光注视她。
当他再次喂她酒时.她没有拒绝。香槟还满好喝的,只喝几个小口应该没关系。不过,看着大半的酒液都倒进宇庭嘴里,桂馥倒是有点担心他会醉。
“别喝太多。”柔荑轻压住他还待举杯的手背,宇庭深幽的眼瞳更加深幽了,优美的嘴唇划开动人的弧线。
“你担心我?”